“那小烟呢?!”时念卿又问。

霍寒景这下看时念卿的眼神变得有点奇怪了。

时念卿不太明白那怪异的眼神到底想要表达什么。

只听见霍寒景低低沉沉的声音传来:“怎么,你那么希望我时时刻刻关注别的女人的动向?!”

时念卿噎了下。

肉肉的尿尿,洒了霍寒景一身的时候,时念卿看见霍寒景全身僵硬地坐在那里,真的是哭笑不得。

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肉肉忽然哭得特别伤心。

怎么也哄不好。

肉肉没有穿纸尿裤。

言慕烟刚刚说的,之前发烧便随拉肚子,屁股都破皮了,所以这段时间都没给她穿纸尿裤。

时念卿帮她换好裤子,抱在怀里哄了好大一阵子,仍然哭到不行。

换霍寒景抱也一样。

小家伙脾气上头,真的是六亲不认。

时念卿急到不行。

让霍寒景打电话给宴兰城,询问下情况。他们都没照顾过小婴儿,所以读不懂她哭得这么伤心的潜台词。

宴兰城的手机在包厢的沙发上响。

时念卿只能给言慕烟打电话。

言慕烟下楼去找乳母了。

刚刚宴兰城说,让乳母过来将肉肉和小太子带回公馆去休息,他们指不定回去的时候很晚了。

而乳母在国外的方向感不是太好。

听见肉肉的哭声,言慕烟说:“可能是饿了。包厢的置物架上,有育婴袋,里面有奶粉。帮我泡150l的60度左右的热水,5平勺奶粉。”

“好的。”时念卿抱着肉肉,在包厢里哄,挂断电话后,她对霍寒景说,“小烟说肉肉是饿了,让帮忙泡奶粉。你去帮她兑点奶粉。奶瓶和奶粉都在育婴袋内。”

说着,时念卿抬起手指了个方向。

霍寒景坐在沙发上,先是扫了眼那个角落,转而起身走过去。

平日他做事都是比较稳妥的。

所以,速度是相对比较慢的。

时念卿见他走路都慢慢吞吞,不由得催促道:“你能不能快点呀,小肉肉都快要饿坏了。”

“……”霍寒景抬起眼眸瞄向时念卿的时候,时念卿立马意识到自己的言语不当。

她努了努嘴吧。

之前言慕烟在闺蜜群里抱怨过。

说,在结婚前,她与宴兰城的三观别提有多一致了,但是,自从有了孩子,尤其是最开始,他们彼此都看不惯彼此。言慕烟还说,她知道自己脾气在孩子出生后,有些暴躁。但是,孩子哭的时候,让宴兰城去做点什么,他慢慢吞吞的,她在旁边看着太着急了。

好了,现在时念卿也充分感受到了。

毕竟,在同一件事情上,比如,自己孩子手指划破了一道口,在父亲的眼皮,不就是破了点皮,小伤;但是那伤口落在母亲的眼里,分明就是手指都要断掉了。

霍寒景对于时念卿吩咐的泡奶粉的专业术语,他居然有点听不明白。

60度左右的热水,很好理解。

150l的水量,也很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