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她都有心理阴影了。

也不知道她到底哪里来的这么霉。

每次玩游戏,或者打牌,都运气差到极致。

再次转到她翻牌的时候,时念卿都不敢去碰那张牌。

在陆宸出声催促的时候,坐在她身旁的霍寒景忽然来了句:“我来帮你翻牌吧。”

说着,霍寒景伸手把她的牌一番,好了:坐在她对面的宴兰城喝。

时念卿松了好大一口气,宴兰城却有点心堵。

反反复复好几次后,宴兰城有点不高兴了:“玩游戏怎么会有人代劳的?!不行,必须时念卿自己翻。”

从ktv回到家的时候,霍寒景已经晕到不行了。

刚回家,便进了卫生间。

时念卿站在卫生间门口,敲了好几次门,她担心到不行地问道:“霍寒景,你还好吧?!你把门打开。”

里面的男人都没动静。

在她着急到都快要去撞门的时候,霍寒景忽然从里面把门打开了。

霍寒景满身的酒气。

英俊的脸孔,还浮着醉意。

时念卿自责和愧疚到不行。明知道她运气不好,还掺和去玩什么喝酒游戏。

“你没事吧?!”时念卿问。

霍寒景一手揽在时念卿的肩膀上,任由她搀扶回房间,一手按着疼痛到不行的太阳穴。

他口齿不清地说:“时念卿,你以后真的不要玩牌了。”

“好。”时念卿应答。

把霍寒景搀扶到床上躺着,时念卿动作麻利帮他脱衣服。

之后,她又去厨房打了盆热水,给她擦洗身上。

忙完她躺下休息的时候,都凌晨三点多了。

时念卿洗了个澡,刚小心翼翼关了台灯,躺在床上。

大床一侧的男人,忽然就靠了过来。

霍寒景从背后拥抱住她。

“还没睡吗?!”时念卿问。

霍寒景没有回应她,只是呼出灼热的气,洒在她的后颈上。

时念卿那里太过敏感了。

立马周身的寒毛都集体竖立。

在霍寒景柔软的唇,一寸寸的轻轻在她后颈上亲吻的时候,时念卿灵魂都是麻的。

他加大吻她的力道时,时念卿听到了他含糊不清的声音:“时念卿,我们也生个女儿吧。”

时念卿全身的神经,立刻便转动不过来。

他想要个女儿么……

正当出神之际,时念卿感受到霍寒景的手,扯动她小裤裤的动作,她立马有点情绪激动地说道:“别……我还没结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