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寒景终于消停了。

时念卿揉面,揉得手部关节都酸痛了,心里的火气仍然没有发泄出去。

其实,连她自己都不清楚,她的火气为什么会这么大。

约莫是,自己跟自己置气吧。

自己做错了事,又不可能自己抽自己两巴掌。

她到现在都想不明白,昨天为什么会突然脑抽去弄头发。

外面很久都没有任何响动。

时念卿停住发泄的手部动作,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声音。

在确定的确没有人的时候,时念卿这才僵硬地收了所有的动作。

她打开水龙头,把手洗干净,转而走向厨房门。

拧开门锁的时候,她还有点犹豫:霍寒景不会真的出去找别的女人吃午饭了吧。

她思索了片刻后,还是拧开了门锁。

餐厅里静悄悄的。

的确没有人。

目光往客厅的方向瞄了瞄,也没有人。

在意识到情况不妙之时,时念卿的嘴唇都紧紧抿了起来。

她都想发脾气谩骂霍寒景是个大渣男的时候,忽然有股大力从她身后涌了过来。

被拦腰抱起,双脚腾空之时的失重感,吓得她扯开嗓子便尖叫连连。

“霍寒景,你疯了?!!!”时念卿微微扭过头便瞧见身后男人的脸孔,她愤怒到不行地吼道,“放我下来。”

相比时念卿炸毛的样子,霍寒景显得淡定多了。

不管时念卿如何挣扎,他不费吹灰之力便搂着她往房间里走。

“你想做什么?!”时念卿欲伸手抵在门框上,不被他推进去。

霍寒景却一边伸手拢住她的双手,一边大力把她往里推,他说:“能做什么?!培养感情啊。敢跟我摔这么大的脸子,发这么大的脾气,是典型的跟我感情不好了。”

“……”时念卿都要吐血了。

她被霍寒景压在床上的时候,一个劲儿地戳着自己的头发:“我发型这么难看,你还吃得下去,霍寒景,你口味是真的太重了。”

霍寒景的目光盯着她那乱糟糟得只能用惨不忍睹形容的头发,眼底又泛着浅浅淡淡的笑意。

时念卿看见他又要笑话自己,小脸瞬间涨得通红:“霍寒景,你又要嘲笑我了。”

霍寒景立刻收回落在她头发上的视线,对上她的目光:“你现在的脾气这么大,我敢笑话你吗?!”

“你从昨晚起,嘲笑都不带停的。”想到他昨晚那难以控制的笑意,时念卿既委屈又愤怒。

任何女人在自己心爱的男人面前,都希望保持时时刻刻最完美的状态。

而她倒好,每次都丑态百出。

想想真的是……太扎心了。

霍寒景说:“我没嘲笑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