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阮遇结束训练之时,辅导员叫住了她。

从办公室回到宿舍,李雅与卫菲还没去食堂吃午饭,似乎在等她。

瞧见她回来,两人连忙迎了上去。

“小遇,你还好吧。”

“辅导员有没有把你怎样呀。”

两人担忧到不行地望着她。

阮遇只是咬了咬头,很牵扯了勾了勾嘴唇,说了句没事,便有气无力想要去床上躺会儿。

李雅见状,担心地询问:“今天练习的时候,你一直心不在焉,是身体不舒服,还是有心事呀?!你有什么烦心事,可以跟我和卫菲说,我们可以帮你分析分析。”

阮遇却说:“我真没事。”

卫菲说:“那出去吃饭吗?!要不然今天的午餐不去食堂了,去你最喜欢的那家牛排店吃,怎么样?!”

阮遇说:“我不饿,只是有点困,想休息会儿,你们去吃吧。”

李雅和卫菲两人互看一眼,最终还是轻手轻脚离开了宿舍。

而阮遇,在听到细微的关门声时,便立刻睁开了微眯的眼睛。

她黑白分明的眼睛,直直盯着上面的床板,脑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最近几天,她的思绪,乱到不行。

昨天,霍寒景与时念卿两人分别拖着行李箱从家里出来,坐上出租车的画面,怎么也挥散不去。

与之前的几次,不经意在街上撞见他俩逛街的画面不同,这次的霍寒景没有再搂着时念卿,而是隔着很远的距离,一副还在生气的样子。

两人不合,自然是阮遇期待的。

可是,在瞧见明明两人都吵架了,霍寒景还让时念卿住在他家里,阮遇实在有些受不了,心里也着实太难受。

霍寒景与时念卿都拿着行李箱,显然是要出门。

阮遇今天一整天都在揣测:他们要去哪里。

霍寒景带时念卿去旅游,还是有什么急事需要去哪里。

霍寒景的心思向来深沉,阮遇从来都没看透过他。

他就像是深不见底的神秘大海,叫人无法揣测,更无法捉摸。

就是这变幻莫测的心思,让阮遇一整天都在思量所有的可能性。

越是思量,越是心烦意乱。

甚至到了都收敛不住自己脾气的地步。

当然,不管霍寒景带时念卿去哪里,做什么,如今的阮遇都是无法容忍的。

她觉得应该想个什么釜底抽薪的法子,让时念卿别那么碍眼的一直在霍寒景的身边,晃来晃去。

这里是一处小岛。

可,实际上,却丝毫不小。

从机场到庄园,黑色轿车足足跑了两个小时。

这处的小岛,比s帝国,霍家的皇室小岛,可大多了。

也气派多了。

入园的大铁门,那高高耸立、雕刻着霍家家族滕图的黑色大理石,气派又巍峨,贵重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