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梵玥没再询问细节。

他把揽在臂弯里的大衣,顺手递给管事,便缓步朝着电梯的方向走去。

宫倾琛已经神志不清。

通身的酒气。

也不知道喝了多少。

他全身的每一寸皮肤,都是醉酒后的红。

似乎是折腾累了,这会儿他正大喇喇地躺在客卧的地毯上,没了反应。

宫梵玥站在门口,看着两名女仆跪在他身畔,不知道应该如何处理。

“你们都先下去吧。”宫梵玥命令。

两名女仆听了,也不敢懈怠。

房间没人后,宫梵玥这才走至宫倾琛身边,抬起脚,轻轻的踩在他的腿上,晃了晃。

宫倾琛没醒。

只是翻了个身,顺手就要去摸旁边的酒瓶。

宫梵玥说:“今天翘班没来第二帝宫,搞成这副模样,怕是不想活了?!”

宫倾琛只是一个劲儿地寻找酒。

没摸到酒瓶,他下意识就要起身去酒库。

宫梵玥踩在他腿上的脚,换了个方向,直接踩在他胸膛上,阻止了他的行为。

宫倾琛挣扎了许久,也没那个力气翻起身。

他忽然就哭得泣不成声。

宫梵玥看着哭得像个孩子一样的宫倾琛,表情很寡淡。

他说:“作为宫家的人,你这副德行,怕是要把爷爷给气死。”

宫倾琛似乎这才隐隐认清站在那里,居高临下俯瞰着他的人是谁。

他说:“哥,我这么努力的工作,就是想要证明:我宫倾琛并不是只会吃喝玩乐,我也可以把任何事情做好,也可以有作为。我就是想要证明我自己是个值得托付的人。但是……我这么努力,别人去根本都不抬眼看一下的。”

说着,宫倾琛哭得泣不成声。

他说:“哥,苏媚怀孕了。我亲眼看着她吃了拿药,拿去给了好几家医院的医生看,他们都一致告诉我:那是保胎药。保胎啊。苏媚怀孕了……她怀孕了……”

尽管最近的伦敦,升了温。

但是,夜间,也是很冷的。

尤其是长期待在没有任何遮风避雨的地方。

女人很久都没有感受到待在屋内,没有风水雨打的温暖了。

这是一间私人的病房。

独立的。

不仅环境好,安然静谧,还陪着厨房,休息室。

对于女人来说,这简直是天堂。

她进入病房,已经足足两个小时,但是仍然无法反应过来:她遇到好心人,不仅愿意帮她女儿承担所有的医药费,还要帮忙找最好的医生。

时念卿与霍寒景在病房外。

徐则处理好入院手续好,也帮忙预约了相关的专家事宜,再次进入病房的时候,女人都差点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