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那日回去后,杨氏得知自家儿子又陪曾华进宫探视曾荣后,说了儿子几句,徐靖当即和自己母亲起了争执。
杨氏一看儿子这样,哪还顾得别的,跟自己丈夫商量了一下,强行把儿子送去城外的书院了。
“大姐,我对徐公子真没那意思,更没有去招惹他,这点你一定要相信我。哦,不对,徐公子对我也不是那意思,他就是单纯地把我当成他的救命恩人,还说他答应了大姐一定要照看好我,是大太太多心了。”曾华极力想撇清自己和徐靖的关系。
“好了,你不用解释了,大姐信你,徐家如何是徐家自己的事情,等大姐买了房把大哥二哥接来,你从徐家搬出来,大太太自然也就去了疑心。”曾荣再次摸了摸曾华的头。
她听懂了妹妹极力否认背后的用意,问题是她真的不需要这种撮合。
事实上,早在她重生回来,她就意识到这一世他们不可能了,先不说两人的年龄和身份差距,就阅历和经历,两人也没法共情了。
可徐靖毕竟做了她十年的丈夫,前世两人又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这份感情的割舍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到的,故而她才屡屡在他面前落泪。
随着两人见面次数的减少,也随着曾荣进宫,她已逐渐放下了徐靖,只是她心里依然有个执念,这个男人上一世死的太冤,她也死的太惨,这一世,她必须护他周全。
仅此而已,别无他求。
翌日一早,曾荣把自己的银两和阿华手里的银两合到一起,抱着这个小盒子进了老夫人的上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