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田水兰觉得自己女儿白净秀气,比起当年的曾荣来说强的不是一点半点,若是早些进京了,兴许,还能进宫也做个贵人什么的,再不济,凭着皇后妹妹的头衔,还怕找不到好人家?
“这不胡闹吗?这人刚入土,他们是想干啥?”曾荣看到这怒了。
说实在的,当初若不是看在那几个小的份上,她是要把田水兰卖去矿场做苦力的,是曾富祥和阿华劝住了她,说是把田水兰卖了简单,那几个小的怎么办?
曾荣也是那会才知晓,田水兰在她们离家后没两年又生了个女儿,彼时,三个孩子大的不过六七岁,小的也才一二岁,因而,曾呈春养家的负担依旧很重,田水兰在,多少能帮衬他一些。
还有,曾富祥说他们几个吃够了没有亲娘的苦,将心比心,何必又让那三个小的也去经历这些?
毕竟,孩子是无辜的。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曾荣自然懂,这么着她才放过了田水兰。
这些年她虽没接济过那对无良父母,但她也能猜到,曾富祥肯定没少往家里捎银子,看在他是长子的份上,曾荣没过多干涉他。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这些人居然如此贪婪没人性,为了进京,不惜逼死了那个为他们做了一辈子牛马的丈夫(父亲),更可恨的是,如今连区区三年孝期也不肯等了。
“你说,你想怎么做都随你。”朱恒说道。
“简单,传我的话,有生之年不许出镇,还有,交代下去,任何人都不准再接济他们,任何人,任何方式的接济。”曾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