郓言吐出一口气,刚才想着怎么对待贺星礼的心思全都没了。

他思考片刻后,告诉温岚山:“我有个任务要交给你做,这件事非你不可。你尽快去找那些退役军人,询问他们是否愿意跟我走,我不保证他们会活下去,但至少,他们能够得到想要的归宿。”

温岚山的胸膛,激动的一起一伏,人生有死,死得其所,夫复何恨。

他“腾”地站起来,军靴碰撞,右手压在心脏上,坚定地朝着郓言的方向俯身,胸前紫金花穗随他的动作垂落,坚定地表达了他的信念。

会场那边的音乐戛然而止,郓言回了个军礼给他,然后返回会场。

轮到他上台演讲了。

口袋里装着王室早已准备好的演讲稿,无非是一些空空其谈的废话。

郓言看了几眼,把它捏碎成粉末。

会场里坐着几万人,却安静的掉一根针都能听得到,所有人都看向郓言,饱含期待。

像是站在星空之中,在场的所有人都是一颗星星,他们相互遥望,却又触不可及。

在场的人心思各异,等待着郓言的讲话。

奥格斯坐在前排,贺星礼坐在他旁边,视线游移,身体不自觉地和奥格斯拉远距离。

郓言讲起了五年前的那场战争。

那时他在莱斯特的记忆中,第一次发现后悔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