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秋想了想,试探着问, “叔,您觉得他今天好点了吗?”
“好些了,昨天像疯了一样嗷嗷叫,今天老实了就只睡觉。”
“张医生打针还挺有效果,今天请他再来打一针。”钟意秋故意说。
“不是……”袁兵爷见他对袁兵这么用心,局促的说道:“打针没啥用,昨晚上请千婆子来看了,说是吓丢魂了,喊了喊才好点,我知道你们文化人不信这个……昨天就没和你说。”
“我看袁兵手上被针扎过,她看病可以但是扎的太狠了。”钟意秋知道他一辈子都信这个不可能三两句话就转变观念,尽量委婉说道。
他也是一脸心疼,“千婆子说要指尖血才能引回来,再喝了一碗符水给压住。”
钟意秋:“……符水是画了符咒的纸烧成灰加水吗?这怎么能喝!”
“没事,我们这儿的小孩哪个没喝过几碗。”袁兵爷不以为然的说。
钟意秋先严厉的制止,“叔,这种不卫生的东西不能喝。还有,我有个事情想和您商量,我认识一个很厉害的中医,家里祖辈都是医生以前在大城市的医院上班,义叔的腿就是他看好的。他明天过来给义叔针灸,我想请他来给袁兵看看。”
袁兵爷脸上惊喜又犹豫,“好事是好事,大城市的医生贵吧……”
“您不用担心,钱我出但。但是您能不能别和家里其他人说,免得有意见。”
“行,我不说!钱不能你出,已经够麻烦你了。”
“没关系,袁兵是我的朋友——小朋友。”
袁兵爷一脸震惊,平时大人都不把小孩当回事,吃好穿好就行了,他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听一个大人说孩子是朋友。
方款冬早上八点多就来了,橙红色的皮卡被周律书开的风驰电挚。他甩着钥匙进院子转了一圈先问,“狗呢?怀孕的狗呢?”
“已经生了,在屋里。”钟意秋给他指了指,见他一脸兴奋的跑过去赶紧补充,“你别去,它刚生了小狗很凶又不认识你……”
还没说完周律书已经推门进去,屋里传出旺旺凶狠的狂吠,却完全压制不住这个侵犯者,周律书一手提着一个小狗出来,兴奋的喊道:“冬冬你看——多好玩儿,我们领一只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