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开口:“醒了?”

这句话显然是废话,因为对方的人此刻就站在他面前。

时倦:“在外面等了多久?”

容许辞收紧手指,面上却毫无表情:“刚好路过。”

后头的徐卫:“……”

之前到底是谁从早上便一直等在外面, 连听禀告都寸步不离的?

时倦看了看他,也没揭穿, 只是道:“你把我迷晕,就是为了把我栓在这里?”

容许辞抿着唇:“是又如何?”

不等对方开口,他便望着他,声音又冷又硬:“你若是想让我帮你解开,奉劝一句,还是莫要再想。”

言下之意,就是不可能了。

徐卫早在两人谈起昨天的事情起便自觉离开了,反正一个被栓着的普通人,一个是武功造诣高强的皇子,他一点都不担心对方能闹出什么事儿。

时倦听着他的话,没有开口。

容许辞却是垂下眼, 道:“我去叫人给你端早膳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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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去叫人,可容许辞这一走,却没再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早饭是时倦半月前在王府过夜时,那位伺候在西殿外的小厮送来的。

估计是考虑到他一个人待在这个陌生的环境会不喜,那小厮布菜时,还特地问了他的口味,又解释了这个房间在端王府里一座极为偏僻的院落里,还不忘说两句茶楼后来的情况。

小厮是机灵人,总是拣能听的话来说。

时倦像是听进去了,又好像没有,也没什么特别明显的反应。

不过一晚上的时间,迷药又是江湖上不知哪位能人异士所制,效果远没有那么快耗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