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沈晞道:“闭上眼睛。”
路施施偏不听他的话,闭什么眼睛,闭起来就要被杀掉,虽说不闭起眼睛,亲眼看着自己如何被杀死会更难过。
路施施执着的尝试着叫了第二遍,“表哥,真别杀我好吗?我真的什么都不知……”
“嘘。”沈晞冷眼看着她,“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先割你的舌头,再杀你。到时候疼得痛不欲生,可别怪我做表哥的没给表妹你留个全尸。”
路施施的眼眶中早已蓄出了眼泪,她愤愤地看着沈晞,却在沈晞抬手之间双眼瞥到的人影身上顿住了。
沈晞还没来得及下手,就被匆匆赶来的沈洮挥落了短刃。
“够了。”沈洮冷道。
沈洮护着路施施,将她掩在自己的身后,他冷眼看着沈晞,“作为父皇的嫡子,我什么都没有争过,反倒是你,一直在求着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路二姑娘是无辜的,你应当明白。”
沈晞笑出了声,他弯下腰,捡起了落入深深的雪中的匕首,上面刻着的妖艳的花纹,如同他此刻阴冷凶恶的神情。
“你不争是因为你无能,你不受宠,皇帝极不喜欢你们母子,否则又怎么会让那个羸弱太子入住东宫?”沈晞冷声说道。
“你别说你什么都不争,你若不想要为何要来处处阻碍我的步伐?”
说到最后,沈晞的声音发厉。
沈洮小声对路施施说了一句“小心”,紧紧地将她护在了自己的身后。然后才看向了锦关侯沈晞,“你也知道东宫已有主人,既然如此,又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地挑战东宫的权势呢?太子虽久病缠身,但这却并非是你以下犯上的借口。”
“我所做,也只为还太渊皇庭一个安稳。父皇纵容你,只是因为他愧疚于你,他虽不喜太子,但却不会任凭你杀之害之,你所做所为,父皇若是知道了,定当严惩于你。”沈洮一瞬不转地看着沈晞,冷淡地说着。
已经停雪多时了,却在沈洮说完话的不过多久,又开始簌簌飘起了白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