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满仓气得头顶冒烟,这那是懂事,分明就是个惹祸头子。别说,他今个要是真敢断钱向东赔偿金家,钱向东就真能做来这事。那时候大队可就热闹了,天天唱戏吧。当然最怕的就是,村里那些平时就琢磨邪魔歪道的懒汉有样学样,那就彻底没法管理了。
“行了,都给我闭嘴!”张满仓额头上的青筋肉眼可见的突突直跳。
“这事你们两个都有错,各打五十大板。”张满仓气得直瞪董彩凤,金家这个媳妇就是个没眼力见的蠢货,也不想想钱向东是什么样的人,就敢找他茬,这种人别人家都是躲还躲不掉呢。
“你家媳妇要是不上来就冷嘲热讽,钱家四小子也不会气昏了头。你自己想想,你好好的走在路上,别人冲来对你一顿阴阳怪气,你能不能忍。”转头又骂道:“钱家四小子你也有错,再怎么样也不能动手。”
他又看了眼坐在地上吓得魂不附体的董彩凤道:“你们家人赶紧把人送到卫生室看看,人要是没事,看诊的费用算钱家四小子的。有事再说。”
“这就算了?”金父不敢置信,自家媳妇和小子就白挨打了。
“怎么你还想讹个百八十的不成!”张满仓大怒,“仔细说来这事都是你媳妇的错,都是她老娘们嘴碎。”
打从心底,张满仓就认为董彩凤活该,惹事也不挑挑人,惹钱向东这个向阳大队的活阎王那不是自己找死吗!
金父见张满仓真怒了,不会给别的结果,直接让儿子背起媳妇去村口的卫生室。
张满仓和钱向东这个事主自然跟着去了,村大夫扒了扒董彩凤眼皮,问了两句道:“没啥大事,就是吓着了,回去好好静养两天就没事了。”
金父不死心,“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