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舌头都大了,吐字不清,八成真是毒蛇。”
路莳就感觉背着他的人跑的更快了。
大队人就是这样,他们可能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打起来,也会因为帮助他人全然不顾已身。
就好比现在,无论是背着路莳的人还是背着钱向东的人都在全力向前奔跑。累了就换人背着继续靠两条腿跑。后来男人没劲了,女人就上,她们背不动钱向东,就背路莳,同样全力以赴。
终于跑到村卫生室,村大夫看他们这副急慌慌的样子吓坏了。
“这是怎么了?”村大夫急忙问。
韩父大口大口喘气,也不等喘匀就道:“让蛇咬了,另一个还给吸毒,舌头都大了。”
村大夫直直奔着两人中看着最严重的那个过去,“咬哪个部位了?”
路莳大着舌头,感觉自己的舌头麻木的厉害,不听使唤,就用手有气无力的指了指钱向东。
韩金竹道:“这个是吸毒的,那个是被咬的。”
村大夫疑惑的看着路莳,怎么感觉没被咬的比被咬的还严重?
不过情况急迫,他没时间多想,马上去查看钱向东腿上的伤口。
钱向东却道:“大夫,你先给路莳看,他比我严重,我没事。”
那大夫见钱向东确实不像有事的样子,虽然神情急迫,但精神饱满,嗓门也很洪亮,完全不像吸毒的那个,都已经气若游丝,眼看着就要不行了。
大夫带着困惑低头看了眼钱向东的伤口,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没事,起来吧,不是毒蛇。”
“啊?”
兵荒马乱的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