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难熬的还有钱家人,有大队人故意揶揄道:“钱老头,你家这孩子是怎么教育的,咋就这么有出息?”
明明自家孙子被广播表扬,该是无比荣耀的事情,可是钱老头的表情却恨不能就此消失。
另一个人道:“哎呦,这你就问错了,你要是跟钱家学教育孩子的方法,那都给教育大西北劳改去了。钱家这么多孩子,可都是钱老头教育的,这不都在这种地呢。就钱向东没用他教育,然后就出息人了。所以你问他啥,他会教育个屁!”
众人唏嘘,同时在心底暗暗下决心,不管自家孩子怎么狗屁不是,做大人的可不能偏心太过,不然真像钱向东这样以后成才了,家里跟着借不上光不说,还得被孩子恨,被其他人背地里戳脊梁骨议论。
汾市,钱家。
小宝淘气爬上桌子,一把拧开收音机,甜美的女声流泄出来,本地广播台正在报道前些日子的拖拉机比赛。
因为路莳之前提过,张菊就特意听了一耳朵。
“我省拖拉厂此次在全国拖拉机田径拉力大赛上荣获第二名,于冠军失之交臂。冠军被丰省拖拉机厂夺走,打破了我省三连冠的希望。这次获得第一名的是丰省拖拉机厂研究员钱向东同志研制的幸福号……”
张菊手中的抹布突然就掉了,钱向东,那不是陪着儿子回来的朋友吗?
当时儿子说他那位朋友很忙,她当时还不以为意,结果人家竟然是这样一位大佬,能不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