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梁和科研院院长走后,路莳才问钱向东道:“科研院很好,你怎么不去,是因之前陈博良的事情吗?”
“不是。”钱向东摇头,“我是真的没想过进科研院。”
“为什么?”
“眼睛太多了。”钱向东深深地看着路莳,“我要是进入科研院,会有更多双眼睛盯着我,我们的关系一辈子都不能曝光。那种严肃的单位,怎么可能允许工作人员是同,一旦被有心人发现,我们将要面对的是比这还要猛烈的狂风暴雨。”
“所以我绝对不会进入科研院,等手头的工作忙完,咱们就回丰省。”
“好,我都听你的。”
路莳又住了一天院就不再发烧了,可就在他出院的前一天钱向东却发烧病倒了。
钱向东就是故意把自己弄病的,他的路莳给吓得发烧住院,整宿整宿做噩梦,以后还不知道会不会留下心理阴影,他不能让路莳这些罪白遭,他要给路莳讨回公道。
钱向东知道陈博良迟迟没有处分,肯定是上面人在权衡利弊,若是路莳没被吓成这样,上面给个处理结果差不多他都能接受。现在给路莳吓成这样,钱向东是一定要上面对陈博良等人重罚。
他没有别的资本,只能用这个逼迫上面,他这个研究员被吓病了和路莳吓病了可不是一个性质。
钱向东入院当天就给吕梁带话退出计算机研究,推脱自己被吓到了,可能无法继续胜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