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向东感同身受,赶紧道:“抱歉,我真没想到这个。”
沈丘赶紧摆手道:“这事情怎么能怪你,说来我们夫妻还要谢你,要不是你,秋颜也不可能走得这样快,直接进了央大。我很为秋颜高兴,也与有荣焉。赵厂长,这事你可不能拖我下水,我可从头到尾没有怪过钱向东同志,我就是过来问问钱向东同志,秋颜可有给我带回什么话。”
“有的。”信在路莳身上,路莳把信交给沈丘,并道:“周主任那边还有点收尾工作,她说忙完了就回来过年。”
赵兴国忽然幽幽道:“难道周主任就没什么要对我这个厂长说的?”
钱向东知道赵兴国在开玩笑,也跟着笑道:“人家是两口子,干你一个外人什么事情,再说周主任的关系这不还没调动到央大。”
赵兴国又活了过来,“对啊,关系还没转走,那就还是我的人。”
路莳坏心眼的补充道:“嘻嘻,据说周主任回来过年的同时就办理转关系。”
赵兴国的快乐没有了,再次看向钱向东目光已经不是幽怨而是怨怼了。
沈丘拿了周秋颜的信件和捎给他的两大包裹后心满意足地离开,赵兴国才问道:“周主任都要转到央大了,那么你呢?”
“我不转。”
赵兴国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毕竟周主任都是借钱向东的光才越走越高,为什么反而钱向东却没转过去,按理不是应该钱向东转过去的吗?
“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