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似乎从一开始就喜欢人多的场合。
南宫沁正这样想着,他额头上传来了冰冷的触感。
“祖宗,你没事吧?”
南宫沁回过神来,就看见臻言担心的收回了贴在他额头上的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奇怪的嘀咕道:“修真者应该是不会感冒的吧?”
南宫沁这才发现自己和臻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茶楼,正走在外面大街上。
南宫沁觉得自己好像梦游了。
这是不可能的,他已经一百多年没有睡过觉了。
南宫沁就奇怪的问道:“你不是在喝茶吗?”
“已经喝完了。”臻言更加担心的看着南宫沁。
其实臻言是在茶会的后半段提出告辞的,他注意到南宫沁魂不守舍,才把对方带了出来。
臻言仔细回想起来,南宫沁却好像在进茶楼的时候就不太对劲了。
依照南宫沁护短的性格,他根本不会让那个王公子有为难自己的机会。
臻言有些紧张:“那个茶楼难道有什么不妥?!”
“茶楼没问题,就是我在晚上有些头痛。”南宫沁轻描淡写道。
这么说起来,晚上确实很少看见南宫沁出房间。
“我不该提议去茶楼的。”臻言反省道。
“不是你的错,”南宫沁温柔的摸了摸臻言的头发,又抬头看了一眼天空。
此时太阳已经西斜。
尽管南宫沁抱着臻言,瞬间就可以传送回洞府,但他现在并不想冒险。
或者说,南宫沁不想让臻言有任何冒险的可能性。
南宫沁也是第一次遇到“心魔”这种存在,他不确定在这种情况下贸然使用法术会有什么后果,何况刚刚的失神也很危险。
“今天就住在白鹿城吧?”南宫沁按了按额头道:“明天我们再回去。”
“好,反正我也累了。”臻言点头赞同道。
随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对南宫沁道:“祖宗,麻烦您等我一会儿。”
“?”
南宫沁奇怪的看向臻言,就见臻言跑去了街尾飞鹤楼那里。
飞鹤楼的汉子还守在树下,他的记性倒好,只见了臻言一眼就认得出来:“这不是路长老的同伴吗?”
“是的,我跟他走散了,想要只纸鹤通知他。”臻言笑道。
“好嘞!”汉子便唤了一只纸鹤下来,“你只要把你的灵气留在纸鹤上,它自然会带着路长老去找你。”
“那还真是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