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其他称呼吗?”安子祺得寸进尺。
“没有。”
“很生硬。”
“爱听不听。”
“嘶~胸口疼。”
“要叫医生吗?”
“不用,你叫声别的我就没事了。”
“你再这样立马分手。”
“你说你嫁妆都收了,怎么也得是离婚吧,离婚手续又麻烦,不然凑合凑合?”
“安子祺。”
“在,你说。”
“没什么,刚才就是想叫叫你,你睡吧,明天不知道怎么样呢。”
周思扬和他对视着,想起了前两天奶奶叫他回家拿鱼汤的场景,他对奶奶说人还没醒,喝不了,奶奶说那等好了回来重新做。
他其实想说谢谢,被安子祺这么一搅和,说不出口了。
安子祺睡得时间太久了,睡意再次涌起之前他一直听周思扬给他讲这段时间和安子睿聊天的事,听到钱和结婚的时候他明显的失神,但听到安子睿讲他小时候丑事的时候又想埋头,他们小声说着话,尽量不惊扰外面的护士。
第二天天蒙亮,赶来的是安子睿,寒暄了几句警察来做笔录,警察说他参于打架斗殴,等出院了要关几天,他表示无异议。
安子睿来的时候少了,大部分时间还是周思扬陪着,偶尔回家拿鱼汤、鸡汤,还会被医生训斥,说这些东西安子祺不能吃。
别人在画室苦不堪言的时候他们在病房里你侬我侬,别人张罗开学的时候他们一个在警察局关着,一个在家里打算未来。
五百的罚款,十天的拘留,安子祺出来后直接搬到了周思扬家,因为没有痊愈,奶奶对他心疼得不得了,每天想法子养他,监督吃药监督复查,周思扬不止一次发问这到底谁是亲生的。
九月初五中开学,他们商量好考古大,但是为了保险起见,还是想试试走美术生,如果是这样的话几率会大一点。周思扬没有和安子祺说钱的事情,虽然画室这个东西就像一个烧钱的机器,进去了就不可能一毛不拔的出来,再三纠结,周思扬不得已找了一个亲戚,托关系又找了一家相对便宜一点的画室,安子祺的画室是安子睿早就找好的,这就意味着开学之后他们要异地。
而且因为他们集训的晚,要比别人下苦功,简言之,半年里就当对方不存在,一心只有画画。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来的集训生活半真实半虚构,可能归结起来就是——甜(累)
第20章
文二十 / 校霸出门打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