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清耳朵滚烫一片:
狼崽子几年不见怎么成这个样子了?
十组的氛围异常的好,每个队友都十分会调节气氛,整个唱歌的过程欢快顺利,时雨清跟着很快的记住了整首歌的歌词。
队长也会让他跟着唱:反正下次评级也要参加,学学也不错,不至于闲着没事干,最后出道位可不会让一个完全不会唱歌的人入选。
旁边摄像机对着几个人,几乎一转眼,就能直视移动的镜头,时雨清有些紧张,点了点头说道:谢谢队长。
等到训练结束,他整个嗓子都开始哑了。
这首抒情的歌曲中有一段很高的音调,他唱不上去便开始死扭着不停重复循环,到最后反而全乱了拍,嗓子也开始一阵阵地疼。
他举了举手,跟旁边示意了一下,走出门去茶楼间接水润润嗓子。
茶楼间就在楼道的尽头,时雨清捏着自己的杯子走了出去。
喝完水之后时雨清回到十组训练室继续练歌,李管忍不住阻止他:你还是休息一下吧,明天别嗓子哑了,团队评级在周五,还有两天时间,不着急的。
况且他也不上场,当然这句话没说出口。
时雨清点了点头,抱着温热的水杯瓶身,乖乖巧巧地坐在远处角落,距离镜头都很远的地方。
刚坐下没几分钟,训练室的门被敲响了。
家景澄走了进来,笑着问十组队长:你们PD在吗?
队长愣了一秒,摇了摇头:有事吗?
家景澄点头:你们组应该不需要时雨清吧,能给我们吗?我们跳舞缺了一个人。
当然可以。队长自顾自点头,又看向自己:你可以吗?
时雨清:
说的好像他有反抗的机会似的。
想起中午的家景澄的玩笑,他脑袋一阵发疼。
跟着人走出了门,他才问:你们真的缺了一个人吗?
每个组八个人本身对于一场舞蹈来说已绰绰有余,人多也只会要求跳舞更整齐,稍微有一丝的差乱便会被无限放大。
这次比赛之后,将会淘汰掉八十个人中的二十人,让剩余的六十个人重新分组抢最终的七个出道位。
竞争激烈,表面上看着乐呵呵的人私底下能在彻夜长明的训练室里不停自我阉割。
家景澄似笑非笑:是啊,拜你所赐,跟程星熠那段舞蹈归你了。
时雨清愣怔:抱歉,我可以不去。
家景澄挑眉耸肩:这些欲拒还迎的话就不需要跟我说了吧?
时雨清站在原地停下,揣着兜说道:你怎么想是你的意思。
他还是跟着去了,跟程星熠跳舞这件事就不是他要求的,后来跳了也没想到导师居然想要临时加一个人。
蛋糕这种东西还是需要自己凭实力得到,碰了别人的他感觉不太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