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好的。

沈墨愉挂了电话,就径直往外走,刚下楼,就闻到了一阵烟味。他皱了皱眉头,就和阳台那儿的沈龙对上了视线,沈龙那小子站没站姿的,斜靠在阳台上抽着烟,眯着眼睛看他,阳光照在他身上,让他看起来不像是一个15岁的孩子,而是一个很成熟的男人了。

沈墨愉别过眼睛,迅速的出门走了。

沈龙立刻熄灭了烟头,往客房走去。

刘琴琴开门的时候,脸上还敷着面膜,耳朵上挂着一个耳机。

沈龙一巴掌就想糊上去,还好他忍下来了。但他凶狠的表情还是让刘琴琴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想关上门。

沈龙一条腿卡住门,顺势就推门而入。

他一只手指着刘琴琴鼻尖就开始骂:你凭什么用我哥的面膜?谁叫你有这个胆子用的?!你还敢用他的耳机?!你怎么这么不知羞耻?

沈墨愉有一个生活习惯,就是在所有的房间里都放上必备的生活物品,除了沈龙的房间之外,所有的房间都被他染指过,他的东西是贯穿整个房子的。

这也是为什么客房有他的耳机和面膜的原因,他强迫自己保持勤快的方法就是让自己睡遍所有的房间。现在只有沈龙的房间是不能睡而且还需要打扫的了。

所以沈龙才会这么说刘琴琴。他自己都没有用过沈墨愉的耳机,刘琴琴凭什么用?!

刘琴琴讪讪地把耳机放下,摘下面膜。对不起,我不知道。

沈龙:现在总该知道了吧!

刘琴琴点头。

沈龙给她立规矩:以后在我们家里,你不能再拿任何别的东西。我和我哥说话的时候不能插嘴,该干活就干活,帮我哥分担一些。听明白了吗?

好凶!

刘琴琴委屈的撇嘴,丧权辱国的答应了。

沈龙盯了他一眼,转头走了。他来到沈墨愉房间门口,一扭,门锁了。沈龙叹了一口气,锤了一下门,就走了。

之前他怎么就不好奇他的房间呢?除了几年前进过几次他的房间之外,几乎没有再来过了。自己怎么就,从来没有关心过他呢?是以为,太熟悉了吗?反而失去了了解的欲望。可是,现在他想知道,却又没那么顺畅了

狂舞是一家gay吧,沈墨愉偶尔来几回。

沈墨愉坐在吧台上,已经喝的烂醉。

再来一杯!

调酒师叫Jack,是一个很可爱的男生,他才20岁出头,那练酒技术就已经很成熟了。

怎么了帅哥?Jack有些不忍心,因为沈墨愉喝鸡尾酒像喝水一样,这些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但他还是非常娴熟地开着一瓶瓶鸡尾酒,动作潇洒而熟练,显示出了良好的职业素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