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午饭……”
“下次吧。”
事务所是傅铭朗的事业,白鹿当然分得清轻重,“你现在就要走了吗?”
“嗯。”
“今天太麻烦你了!”
“没什么。”傅铭朗抬手摸摸白鹿的脑袋,朝老楼房的方向扫了一眼,只这一眼,他的神情突然变了。
白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看见4层的某个窗户后窗帘不自然的晃动。
自己的房间窗户朝着小巷子,那朝大路这边的就是走廊对面的房间,那个窗户的位置……
“是411的男人。”傅铭朗盯着那扇窗。
白鹿不确定,“这么多窗户……”
“我刚才看见他了。”傅铭朗道。
白鹿道:“真是个怪人。”
傅铭朗收回目光,叮嘱白露:“平时多小心,有任何情况立刻联系我。”
“学长放心,我又不是一个人,还有阿宁呢。”
提及祝宁,傅铭朗欲言又止,他坐上车,降下车窗问白鹿:“工作的事怎么样了?”
白鹿说:“明天开始试岗一周,没问题就定下来了。”
“什么样的公司?”
“做空调售后的。”
“路线呢?”
“公交直达。”
看来白鹿拍定这里也是有多方考量的。傅铭朗发现自己真的是什么心也操不上,白鹿的独立让他连半点表现心意的余地都没有。不得不说,这种无力感令从来面对任何难题都游刃有余的傅铭朗有些沮丧。
“地址发我一个吧,说不定有机会我们还能顺便见面。”
“好。”
傅铭朗从车窗里伸出手臂再次揉了揉白鹿的头,发动车子离开了。
晚上白鹿准备好第二天用的衣服和物品,早早就洗了个澡上床了,祝宁也很配合的一早关了电脑。
刚刚入睡,就被一阵剧烈响动吵醒了。
有人正大力拍门,越拍越急促,白鹿坐起身摸开墙上的电灯开关,奇怪的与祝宁相看,“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