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行走一步,身上都能引起一阵疼痛,赌徒咬着牙,坚持着回到吉普车上。

不知过了多久,阿木回来了,看到一脸淤青的赌徒,赶忙询问道:“叔,你这是怎么了?”

“被人打了,还剩这些钱,你去买点小菜回来,待会咱们回去了。”赌徒深吸了一口气,勉强说道,接着又从衣袖里拿出钱递给阿木。

“你没事吧?怎么就剩这些了?”阿木再次急切的问道。

“我没事,不小心撞了人,被人打了还得赔钱,你快去吧,时间不早了,能买多少买多少。”赌徒颤抖着再次回答道。

悍马疾驰在回去的路上,阿木询问了许多问题,赌徒都没有回答,不是不想说,每次说话都能引起一阵阵痛。

阿木真是郁闷,下山了两次,赌徒两次都出了事,而且这次还发生得不明不白的。

后来,两个人静静的,没有再说话,车速比来时要慢很多,阿木坐在副驾驶,不一会,就打起了瞌睡,开始睡了起来。

驶出公路,进入吉利斯草原,车子开始摇晃了起来,草地已经被压得凹凸不平,在晃动中阿木被摇醒了,但是更大眩晕感传了上来,阿木咬着牙憋着气坚持着,身体随着车子的摇晃左右摆动着。

车子继续前进,终于到了山脚,稻田显再次显露了出来,上次赌徒在这里捉了几条蟒蛇解决了危机,这次到这里来想要碰碰运气,今天放牛的小孩不在,不过还是有两头水牛在路边悠闲的吃草。

赌徒在田边的小路上停下车子,此时一股股的胃酸也涌上了阿木的喉咙,迅速打开车门,跳下车子,接着就呕吐了起来。

“你怎么每次坐车都吐成这个样子啊?”赌徒走到阿木身边询问道,并伸出右手帮阿木拍了怕背。。

“一路上,坑坑洼洼,车子摇晃得厉害,身子都快被震散了。”阿木清了清嗓子说道。

“以后需要做车子的时候还更多呢,你得适应啊,不能每次坐车都吐,不然和你在一块坐车就是受罪,来这里的时候,你一个人吐还连带起了几个人,那个场面我至今都还记忆犹新。”赌徒再次说道。

“我也不想,也在坚持啊,外部的伤痛能够忍受,但是内部的疾痛实在没办法控制的呀。”阿木继续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