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莲没有搭理赌徒,还是继续往前奔跑而去,很快就消失在了眼前,剩下的烂摊子只能赌徒自己收拾,先将阿木抱起,抬到营帐内,又将车上的蔬菜和大米运送至营帐内。

此时已经有些气喘嘘嘘,还有牛腿需要处理一下,直接从身上生拉硬扯下来,伤口处血迹斑斑,得趁着大伙还没有回来,先处理好。

赌徒站着休息了两分钟,缓过了神,又将牛腿卸下,找了一把菜刀,到小河边进行处理。

远处山脚,一头公牛扬起头,对天长嘶,愤怒的吼叫声在山中回荡。

地面上的母牛早已没了气息,少了一条腿,朝天仰躺着,小牛匍匐在母牛身边,公牛一顿呐喊后,终于低下头,向母牛的身体认真的嗅了嗅。

公牛头上的绳子被小男孩圈着,泪水从眼角不断的流出,静静地不说话,直到小女孩带着父母到来,才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转身向姐姐抱去,接着就是大声的哭泣起来,姐姐赶忙抚摸着弟弟的脑袋,然后紧紧地抱住。

公牛转过头来,看了看小男孩,接着头往右一甩,将小男孩手中的绳子挣脱,疯狂的向山中奔跑而去,小男孩回过神来,赶忙大声道饿喊叫:“哇,哇,站住,站住。”父母也在后面喊道:“站住。”

但是,水牛并没有停下来,继续向前奔跑,很快就窜入林中消失不见,小男孩的父母赶忙追赶而去。

天色快要漆黑的时候,金莲回来了,赌徒也将一切收拾完成,躺在了床上,金莲进入营帐内,没有说话,开始做起碗饭。

段伯也带着大伙回来了,看到营帐前面的车子,先是楞了一下,接着又回过神来,看来是有客人来了。

进入营帐赶忙寻找,却只看到金莲在煮饭,空无一人,接着就问道:“金莲,就你一个人吗?阿木和赌徒呢?”

“阿木晕车,躺在床上呢,那个,三爷好像也躺在床上。”金莲转过头回答道。

“达山,你怎么把车子开回来了?”段伯对着床铺位置吼了一声。

赌徒被这一声吼叫惊醒,赶忙回答道:“叔,阿木晕车晕得厉害,我就把他送回来了,明天我再将车子送回去。”

“那你也得和人家说一声啊。”段伯继续教育道。

“哦,一忙给忘记了。”赌徒坐了起来,尴尬的笑了笑说道。

“哎,兄弟,你脸上这伤是怎么回事?”胡震山走了进来,看见赌徒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而且还有些浮肿,不禁关心的问道,同时也引起许多人看了过来,想要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