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备车,去迈尚都口岸。”黑山立刻吩咐道,拿起桌子上的帽子,就往外走了出去。

黑山坐上军用悍马,后面还跟着一辆军用卡车,一路风驰电挚的飞奔而去。

“来人,把他们放下来。”山头走出警卫室喊道,拿出纸烟抽了一根,一口气就燃烧了半截,接着又抱怨道,“他妈的,凭什么管老子,他是哪根葱啊,要不是和老妖有些裙带关系,能和老子平级吗。”

士兵赶忙向木桩跑过去,将阿木他们一众伐木队员放了下来,此时,他们已经被吊了一天,所有人低着头,闭着眼睛,不知道生死。

一队人被摆成一排,除了呼吸,现在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双手有些紫胀通红,手还是机械的向上伸着,士兵赶忙将手掰下来,靠在身体两侧。一个医务兵走了过来,打开医疗箱,进行了一下简单的处理消毒和包扎。

两个多小时后,黑山就带着车队到达了,一辆军用悍马和一辆军用卡车。

车还没停住,黑山就从悍马上跳了下来,接着跟着下来了五六个士兵。

呈现在眼前的是阿木他们一众伐木队伍被平整的摆放在地上,其中阿木和父亲已经被挂上了生理盐水,所有人静静地一动不动。

黑山快速的走了过来,查看了一下,愤怒的说道:“山头,这件事你做得太过了,最好不要有什么意外,否则你就等着老妖挨训吧。”

山头躺在一只躺椅上,懒洋洋的抽着雪茄,不屑的说道:“事情都发生了,还能怎么样,你还是赶快拉走吧,现在可都是活着的,到了你手里死了就别怪我了。”

“你……”黑山还想发火,但是看看地面上的一群人员,还是忍住了,气得只说出了一个字。

“你们过来,把他们都抬上车。”黑山再次吩咐道。

所有的士兵开始动了起来,一具具的“尸体”被抬上了车,两个士兵也站到了车辆上,帮阿木和父亲举着盐水。

看见黑山转身准备离去,山头在后面冷冷的道:“慢走,不送,欢迎下次再来啊。”

黑山却是气得什么话也说不出来,狠狠地砸上车门,扬长而去。

阿木他们被送到了一家民用医院,十多个病人进入,立刻就让医院的床位紧张起来,但是,在经过黑山的照理下,优先给阿木他们进行了满足。

实在是太过劳累,在医生的检查和包扎后,十多个人在医院一直躺了三天,才开始有人醒过来,最开始清醒过来的是大郎,接着后面就是二郎、屠夫、金莲、耗子、酒徒、赌徒、段伯、地主,狗熊是在第四天开始醒过来的,傍晚的时候,阿木也醒了,就还剩下父亲高烧不退,一直昏迷不醒。

金莲、阿木和父亲三个人被安排在了一间病房,当金莲清醒的时候,扭头就看见静静地躺在身边的阿木,阿木为了保护她,替她挨了很多打,愤怒中还将一个士兵打晕了。

“阿……阿木。”金莲微弱的对着阿木喊了一声,但是却没有任何回应,眼角的泪水不知不觉又流淌了出来,静静的注视着阿木,直到医生进入的时候,才停止看了凝视,接着问道:“他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