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些山民放的火,我前几天看见他们防火烧山了。”一个年轻的伐木工喊道。
“这个火是山民放的不假,但是究竟是哪几个放的,我们还需要调查一下,我们也不能把一个村的人都抓了,我们会为你们挣取一笔赔偿的,你们不要私自与他们接触,要不然再次发生冲突,事情就更加没法解决了。”黑山继续解释道。
“我们什么时候可以领到钱啊?现在我们已经一无所有了,吃的没有,干活的工具也没有。”人群中继续有人回答道。
“你们今天先回去,看看还有什么东西可以继续使用,还有什么东西被烧毁了,先坚持一下,我们已经调派一车粮食过来了,明天早晨就可以到达,到时候你们派人过来领粮食和钱。”黑山继续解释道。
听到说已经有安排了,明天就可以领取到,人群的情绪终于稳定了下来,最后,在机枪的注视下,人群才逐渐散开,向自己的营地返回而去。
富生和富贵也下山了,站在人群里一直没有说话,他们并没有太大的损失,只是想要下山来探明情况。
一支支的伐木队伍,重新回到了他们的营地,漆黑色的大地,只有通过散发出的胶臭味,才找到了他们的营地位置。
一个伐木工捡了一段未烧完全的树枝,在地上划了划,瞬间就有东西漏了出来,当初,在大火快要来临的时候,他们就将锅碗瓢盆和蔬菜大米埋了起来,还在上面盖了一层厚厚的土壤,现在,好像并没有被烧毁,一切都还在,只是没来得及埋藏的都已经化为了灰烬。
另外一队伐木队伍,静静的站在一具尸体面前,尸体全身已经变成了焦黑色,当初被烟雾窒息昏迷过去,最后被大伙焚烧而死。
还有一个帐篷里,里面有两个人员并没有跑出,连带着帐篷被大伙一起焚烧了。
阿木他们损失得最小,只有未搬走的篱笆和木柴被烧毁了,其余的都被搬到山涧边上保护了起来。
经过一天的忙碌,营帐重新搭建成型,建设在山涧边上,并且挖掘了一个蓄水池,经过这两天歇斯底里的劳作,每个人都像变成了碳条一样黑,挖个水池,正好可以用来清洗身体。
在这次的山火中,父亲患上了肺炎。之前在关口的时候,被一阵无缘由的毒打,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本身也在经年累月的吸烟,现在又经过烟雾的再一次伤害,终于,身体承受不住了,直接病倒了,无论白天还是黑夜,都会时不时的一阵咳嗽,身体也是虚弱得干不了任何重活。
经过军队的威慑和一些补助之后,躁动的气息也平定了下来。所有的一切好像又步入了正轨。
死亡的人并没有得到应有的赔偿,只是赔偿了一千块钱就不了了之。
大火对大地重新进行了染色,一切变成了漆黑,表面有一层未烧完全的碳渣,下面却是灰白色的尘土,这也是山民们燃烧山体而形成的化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