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台油锯,分为了三组,阿木,二郎、狗熊和耗子他们一组,经过了那么多的事,阿木也变得越发的顽强,油锯的使用技术也变得越发的娴熟。

这是一片松林,厚厚的树皮,已经被山火烧成漆黑,树木并不是很大,有的高度只有十多米,而根部直径也就在五六十厘米左右,刚好满足伐木的要求。

阿木挑选了一棵松树,双手紧握油锯,站到树干的西面,对准树干的根部靠山脚的位置,用力的往里面推进,木屑飞速的流窜了出来,地面上的黑色瞬间就被白色覆盖,随着油锯继续往里推进,木屑也越来越多,不到一分钟,就已进入一半的位置,阿木赶忙将油锯退出来,再从上往下斜着切出一个倒角,耗子站在边上,赶忙使用斧头敲了敲,将木块取出,树干根部位置一半的地方顿时空荡了起来。

阿木再次转换方向,从靠近山头的方向往里推进,并且,这次切割的位置提高了十公分,使松树形成了一个向山脚倒下的趋势。

当油锯再次往里推进,被切割的缝隙也越张越大,最后还剩下五分之一的时候,松树直接向山脚倒下。

就这样,每个人都轮换着使用油锯,将树木往山脚的方向一棵棵放倒,一个上午的时间就已放倒了二十多棵树木。

油锯的高效率工作,将工人们的伐木工作提升了不少,当初来的时候,阿木的工价是工人们的一半,而此时,因为自己也积攒了钱财,够买了一台,工价能够达到其他工人的两倍有余。

树木倒下后,切割就更容易了,油锯在树木上进行分割,就如切豆腐一半,一分钟一道口子,十分钟就可以休整完一棵树木。

这场大火,也给阿木他们带来了不少困扰,漆黑的树干和树枝,当手抚摸到的时候,就是一把碳粉,没工作几个小时,身上的衣服裤子就已经被染黑了,阿木是使用油锯时间最多的,整个就是一挖煤矿的,和前段时间相比,相差实在是太远了。

阿木除了眼睛和口腔没有沾染碳粉外,全身上下都是黑色的,指缝和掌纹间也积攒了不少,碳粉和汗水互相浸染,使阿木变得更黑了。

伐木最艰难的还是搬运,需要将零散在各处的树木集合在一起,这里的车台是搭建在一个半山腰的位置,山脚的树木需要搬运到山上来。

阿木、二郎、耗子和黑熊他们四个人走到山脚,挑选了一段树木,使用夹钩夹住,夹钩与抬杠之间使用铁链相连,四个人,阿木和二郎在前,耗子和黑熊在后,抬着一段八百多斤的树木,艰难的往山腰行走而去。

当在一起进行共同劳作时,所有的步调必须保持一致,而分担到你身上的重量,你也必须坚持下来,不然,只要有一方有所退缩,就会连累整体人员。

这段树木是在根部最重的一段,已经超过了阿木的负重极限,四个人整齐的将抬杠搭在左肩上,艰难地迈着步伐,从这里抬到装车台,足足有两百多米的距离,而且是从下往上走,走出几步之后,阿木就开始喘着粗气,在行走了五十多米的距离之后,肩膀上的酸疼就已经越来越重了,可是,这里的位置却是不上不下的,特别不适合换肩,搞不好树木就会再次滑落山去,甚至砸伤人员,还得继续坚持,艰难的往前行走。

阿木紧紧地咬着牙齿,左手撑着大腿,给左肩增加更加稳固的力量,汗水也在额头上凝结,化为黑色的墨水滴落而下,今天的衣襟已经不知湿透了多少次,又干了多少次,现在又迅速的湿透了。

当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终于来到了一个宽敞的小路段,阿木赶忙招呼着,转换一下肩膀,于是,众人停顿下来,先是阿木和二郎双手托起抬杠,将头部弯曲,绕过到达另外一边,搭在右肩上,接着又是耗子和黑熊进行换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