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三位败下阵来,其余闲着的举子一时也不敢冲动了,已经聚在台下的交头接耳,陆续赶来的也很快加入了讨论的阵营,三三两两靠在一起交流起来。
言耀见无人上台,高声道,“怎么,无人敢来了?今日没进考场的可都是血勇之士,才高之辈,怎么连和朕这个武夫比一场都不敢了?”
下面的一群人议论声更大了,终于,一个年轻人上了台。
“这谁?”
“岳州解元何志,可厉害着呢,上次那个诗会,就是他举办的。”
“哗众取宠,能有什么本事,我看这新帝好像真有几分才学,只怕不好对付。”
“人虽张狂,但确实有才,他可是为数不多的小三元,也不是没机会。”
何志是昂着脑袋上去的,耷拉着头下来的。
言耀看见这个老对头,那可是半点情面都没留,新仇旧账一块算了,两人连斗二十七首诗,直把何志斗得搜肠刮肚也凑不出妙句才罢休。
两人在台上你来我往,精彩纷呈,底下也不断传出叫好之声,谢承宗发现自己的目光自放到台上那张酷似父亲的脸上起,就再也无法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