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你啊。”云澜把头埋在枕头里,手伸进了裤子,“对了,我还一直没问你,你们家为什么要跑到北京去过年?”
柳湛无奈地答:“我爸经常北京长沙两边跑,今年在北京工作,明年可能又回长沙,没个定数,我们家又没其他亲戚,所以是我爸在哪我们就在哪过年。”
“噢……”云澜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你再给我多说点其他的呗,我想听你的声音……”
柳湛听出了不对:“你在那干嘛?”
云澜加快了手速,喘息声愈发清晰:“深深思念你。”
柳湛忽然明白过来,脸一红,破口大骂道:“你个流氓!”然后把电话一挂。
云澜勾着唇笑了下,翻过身仰躺着,大脑就像个黄色电影库一刻不停地播放他和柳湛的黄色画面,右手的动作越来越快。
“哥!你们家WiFi密码怎么又换了啊!”云嘉泽捧着手机撞开了云澜的房门,然后看到了一些不该看的东西……
云嘉泽:“……”
云澜:“……”
空气瞬间凝固,两人表情尤为精彩。
云嘉泽吞了口唾沫:“哥……”
云澜忍着怒意,面无表情地抽过床头柜上的几张纸简单清理了一下,提起裤子,然后阴沉着脸朝云嘉泽勾了勾手指。
“关上门,过来。”
云嘉泽感觉背脊发凉,想转身逃跑,但还是听话照做了。
毕竟不这样做可能死得更惨。
云嘉泽笔直地站到床边,一动也不敢动。
“你刚才看到了什么?”云澜也不看云嘉泽,慢悠悠地擦着手,不带任何语气地问。
云嘉泽身子一抖:“我看到……你在……打飞机……”
“真的吗?”云澜冷笑一声,吓得云嘉泽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尿裤子。
“我再给你一次回答的机会。”
云嘉泽这次学乖了,鼓着眼拨浪鼓似的疯狂摇头:“我什么都没看见,都没看见……”
“这就对了。”云澜抬起头,笑眯眯地看着云嘉泽,云嘉泽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惊恐地看着云澜。
云澜:……我有那么吓人吗?
但他还是维持着狠人角色,笑着凑到云嘉泽面前:“要是你管不住嘴的话……”他拍了拍云嘉泽的脸,“我记得我妈的衣柜里还放着缝衣服的针线。”
云嘉泽睁圆了眼,立刻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迭声回答道:“管得住,管得住……”
云澜满意地站起来,往门口走去。
总算保住小命了。云嘉泽松了口气,然后低头发现自己的裤|裆已经尿了一大片。
云嘉泽:“……”
“哥!你有没有多的裤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