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烨霖嘿嘿一笑，撞了下柳湛的肩：“这么好的去B大的机会，不要白不要呀。”

“去B大？”柳湛来了点兴趣，“什么志愿者？”

姜烨霖拿了张单子递给柳湛，指着上面说道：“就B大跟我们学校之间的联谊球赛，过几天就要打决赛了，现在在招志愿者。大二大三那边没什么人想去，所以体育部就决定找我们大一的开刀。”

柳湛快速扫了眼上面的介绍，喃喃了一声：“篮球赛啊……”

“对，这是B大和我们Q大之间的老传统了，每年都有。”姜烨霖撇撇嘴，“都是一群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肌肉男，能有什么看头，没劲。”

他自顾自地吐槽着，却没想到柳湛根本没空听他说的话，而是早就联想到九霄云外去了。

最后，柳湛拿起桌上的笔就往上面填报名信息。

姜烨霖满脸错愕，刚刚回来的路上他还打了一肚子说服柳湛的腹稿，还做好了口若悬河半个小时的准备。但出乎意料地，柳湛居然答应得如此之快。

“你……真的想去？”

“嗯。”柳湛填好表后递给姜烨霖，“篮球赛……挺有意思的。”

姜烨霖：“？？？”他像看鬼一样地看着柳湛，“我怎么不知道你对篮球这么有兴趣？之前我们院的新生赛你都没去关注。”

柳湛笑着说：“人总会成长的。”

你这成长的速度也太快了吧。姜烨霖在心里腹诽。柳湛又笑着说：“听说拉拉队的女生都挺漂亮。”

姜烨霖：“！！！”自己怎么没想到有这等好事！他立刻兴奋了起来：“听说我们学校拉拉队的女生一个个都是大长腿，而且颜值在帝都都是一等一的，要是我能勾搭上一个，这样的话……”

“Stop！”柳湛比了个暂停的手势，“报名填完表就行了吧？”

“噢，还有块工作牌。”他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工作牌，刷刷写上柳湛的名字之后递给了对方，“喏，你到时候的工作牌。”

“……这也太草率了吧。”柳湛看着如此简陋敷衍的工作牌有些无奈，姜烨霖耸了耸肩：“没办法，经费有限。”

第二天早上，天刚微微亮，柳湛就被突如其来的铃声给吓醒了。他手忙脚乱摁掉铃声，抓起手机一看，虽然上面这个电话号码没有被他存进联系人列表，但是他早就烂熟于心。

“神经病吧。”他低骂一声，猛地一戳挂断键就把手机扔在一边，被子蒙住头继续睡。睡意刚刚爬上来，枕边的手机又开始不停地震动，生生把他的困意给震没了。柳湛憋着火气拿来一看，好家伙，还是这个号码。

他手指一敲接听键：“你他妈大清早搞什么啊？！”

“搞你。”

柳湛被吵醒后的起床气蹭蹭地就要冒出来，电话另一头的云澜乐不可支，调笑道：“逗你的。快下来，我到你们宿舍楼底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