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双峰望向岑诀:“你说!”

岑诀拿出手机来, 播放了一个音频。

是岑林染吩咐手下人干活的通话记录。

“岑林染, 怎么回事?!”

岑林染的脸上苍白, 目光呆滞。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管家的敲门声:“先生,大事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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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A市上流圈子的人来说, 四月这第二个周简直有毒。

先是岑家给儿子办生日宴,被几个人给搅和了, 让人吃了好大一回瓜。

紧接着, 就是戚家出事。

戚家的家主出了车祸,躺在医院里。前去采访的记者好几拨,都被拦在了门外。

据内部传来的影影绰绰的消息来看, 情况不太好。

戚雩是岑林染的未婚夫,无论戚岑两家平日里怎样联系寥寥,戚雩出了事, 岑家是第一时间赶到。

在更加重要的事情前面,生日宴会上的那点小问题就如同昙花一现。

“你是说,岑林染算计你这件事,已经被你当场戳穿了,但是现在岑双峰不追究?”

柳安听完岑诀的转述,整个人快被气吐血。

“不,你说错了,不是他不追究,而是他无法追究。”

岑诀冷静地说道:“戚家出了事,在这个节骨眼上,岑双峰不会与岑林染闹僵。”

“那……这就完了?”

岑诀想起原书剧情,撑着下巴道:“未必,等着看吧。”

那日,岑诀在先一步预判岑林染的行动之后,就拜托柳安帮忙联系原主的弟弟,刘鸣语。

刘鸣语只有十岁,但是智商却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