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自然是围绕着岑诀转——问他年龄啊, 爱好啊, 还有与戚雩的交集。
在得知马场相遇那日戚雩吃了很多小饼干后,管家乐得直笑:“是是,他那天回来之后让我搜罗了很多牌子的饼干。”
这不是念念不忘是什么?
在爱屋及乌的亲人眼中, 戚老夫人恨不得岑诀立刻与自家孩子在一起了。
可是,当下情况也有些特殊。
她想到戚雩还躺在床上, 叹口气问:“小诀, 你是怎么想的呢?”
戚家与岑家的作风不太相同,他们听完岑双峰的打算,心中虽然也愤怒难过, 但还没有到打击报复这个层面。
“你……愿不愿意来我家?”
岑诀对上戚老夫人温和平静的眼睛,一时间竟然有些踌躇。
“戚雩这个孩子从小到大也没有个同龄人说话,现在躺在床上, 想必也孤单寂寞,你要是愿意来,刚好可以来陪陪他。”
“我们戚家统共就这么几口人,平日里相处也很简单,你来了,可以自己做自己的事情,就当是凑在一起过日子。”
岑诀:“我……”
他不可否认,自己被戚老夫人口中的“自由”打动了。
“到时候再过几年,你有了新的生活,完全可以独自离开。小诀,你放心。”
岑诀说:“您让我考虑一下吧。”
“当然!”
岑诀离开了医院。
当天那晚上,岑诀回到自己的房间,他环视这间属于自己的房间:除了孙店长送的衣服之外,似乎并没有属于自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