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说不清。

因此,在明知道戚雩厌烦别人将他同旁人扯在一起时,自己也最好不要犯此大忌。

他可是想好好苟完剧情,然后重新获得自由的。

做好了心理建设,岑诀再对待戚雩时,就变得克制得多了。就连将对方转移到床上时,也小心没有碰到对方的手。

这让不知情的戚雩格外失落。

经过这么这么一番波折之后,景元白自认为和岑诀成为了朋友。

为了朋友,自然是可以两肋插刀的。

“你放心,这个项目,哥哥带你飞。”景元白拍胸脯和岑诀保证。

只是真正接到项目时,景元白懵了。

“你这……怎么什么都没有?”

他之前以为岑诀去找他,至少是有了一定的基础准备,但仔细看来,却发现除了本子之外,一切全无。

“你的投资呢,创作团队呢,演员呢?”

岑诀双手一摊:“都没有。”

好家伙,只有一个剧本就敢来碰瓷。

但景元白上了贼船,轻易无法再改口,只好硬生生吃了这个亏,挽起袖子加油干。

对于景元白的到来,李开光是除了岑诀之外最高兴的那个人。

他之前有个导演梦,但梦在被岑诀无情碾碎之后,反倒是有了新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