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完之后,戚雩将勺子递还回去。

哪知道,对方根本没有接。

戚雩疑惑地抬头,发现面前人一双眼睛盯着他,那一双玲珑的耳垂,此刻已然染上了红色。

“你怎么用我的勺子?”岑诀控诉道。

“不行吗?”戚雩忍不住盯着岑诀的耳垂看。

那目光,灼热地仿佛要照到面前人的心灵深处去。

岑诀被盯得又羞又恼,劈手从戚雩手中抢过了勺子。

“看什么看?”

戚雩回过神,恍然大悟:“原来你是害羞了?”

害羞个屁!

岑诀恶声恶气地说:“别人用过的东西你也不嫌弃,不讲究!”

见岑诀生气,戚雩连忙见好就收,委委屈屈地示弱道:“别人用过的我当然不会再用。”

“可是,你不是别人啊。”

这一句,又让岑诀破了功。

“滚滚滚。”

岑诀恼羞成怒地将戚雩赶走,坐在座位上,深呼一口气,喝完了一碗燕窝粥。

一碗甜粥下肚,他心中莫名其妙的郁结轻松了不少。

与此同时,他也理清了自己内心纠结的根源。

他之所以在帮不帮岑林染这件事上有所犹豫,归根到底还是因为那个有关戚雩的梦。

哪怕明知道此刻戚雩身体健康,各项指标正常,他也仍然没有彻底地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