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臧和歌看着他,总觉得的哪里有些不对劲。眼睛一瞄看着支撑吊瓶的上头空空如也。他疑惑道,“吊瓶呢?”
听到声响的程佐,用纸巾优雅的擦嘴,试图转移臧和歌的注意力,“我吃饱了。”
“才这么点就吃饱了?”自己偷吃的还比程佐多。臧和歌想着,拿走程佐手上的纸巾,继续说道,“继续吃,我看着呢。”说着,刚起身又慢慢坐了回来。
注意着臧和歌确实被自己转移了注意力,程佐慢慢舀着碗中的饭,眼眸里带着笑意。不过在看到病床的另一旁,正安静的处于角落的碎吊瓶渣,瞬间冷眼。
一旦自己的计谋实施之后,疑心病就犯出来了,程佐看着面前的餐盒有些不确定。看样子像是从家里带出来的东西,不过,臧和歌明明连泡泡面都不会,家里又没有厨师。
“你这菜?”
“是我做的,好吃吗?”臧和歌艰难的弯起嘴角,心虚得很。
记忆回到几个小时前,他拿着手机远离程佐的病房订着外卖。千叮咛万嘱咐道一定要用家用盒,钱多少不是问题。
“挺好吃的。”看着那人呆呆望着自己的样子,程佐由心而发的洁癖导致全身痒痒的感觉瞬间没有了。
臧和歌从怔忪中回神,眼眸弯起微笑。笑容中透着傲娇道,“我的厨艺可不是盖的。”一旦傲娇,某人就有点嘚瑟了。
男人默默的吃着饭也没说什么,也没太注意臧和歌。正在吃到最后一口的时候,臧和歌突然来了一句,“吊瓶怎么失踪了。”
“……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