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脸上的神色变得有些淡淡的,他不怎么喜欢听她提起别人,尤其是提起张信。
“有什么好愧疚的?张信出不去在家里好好磨磨他的性子也好。至于辟疆,他不是昨天还出去了一趟吗。”
林依依一呆,忽然失笑道:“你知道了啊。”
“我猜到了。不然你才教了他易容术,东园公就带了一个和他差不多大小的孩子来看你,偏还去找辟疆玩。今天他回来的时候我去看了一眼,仔细一点还是能看出问题来的。”
“毕竟他还小嘛,又是刚刚学了个皮毛,能够做到现在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好在他年纪小,又是跟在大师兄身边,别人的注意力不会放在他身上。”
“嗯,只是这才几天啊,他就憋不住想出去玩儿了,这样的性子可不好,你也不能再这么惯着他了,免得以后把他惯和跟张信一个样。”
张良点了点头认可了她的说法,但同时他也表达了对她太过宠溺张辟疆的不认同。
林依依抽了抽嘴角有些无语。她哪里就惯孩子了?不过是闲着无聊教了张辟疆一点易容术,而他又想试试他的易容术学的怎么样,所以才会在大师兄来看她的时候,求她和大师兄说了一声,再来的时候带个和他一般大小的孩子来。
她知道他想干嘛,又觉得因为自己的原因才使得他没办法出去玩,才会同意他的请求,而他也很乖很听话,这不出去了一趟,第二天不就乖乖回来了嘛,也没惊动到那些士兵。
她用力地捏了捏他的手指,以示自己的不满,道:“还在记恨不疑啊,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
张良轻哼一声,没有说话。
林依依叹了一口气,有心再替张信说几句,又心知张良并不想听,她若说的多了,恐怕适得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