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自我安慰?”
“塞翁失马吧,我觉得是乐观。”
池尔笑了,是挺乐观的,他们这几个谈得来的,好像都是这种性格,就连最稳重,稳重到很少说话的李站,也是绝对的乐观主义者。
徐淼忽然又来了句:“你说,乐观和幸运有没有联系?”
池尔没懂她意思:“什么?”
“嗯……算了,现在不是聊这个的时候,咱们还是继续搞定这一关再说别的吧。”
他们的注意力继续放回最后两个电话号码,没有名字,单独列在一页上,写下号码的时候情绪不稳,几个疑点归到一起,池尔决定实际调查一下。
小青卧室床头就有座机,徐淼拿起试了试,还能用。
先拨固定电话,响了好一阵,没人接,直到自动挂线。
不死心,再打,还是响了好一会,就在池尔灰心要挂的前一秒,“滴”的一声,有人接了。
心跳加速,池尔清了清嗓子才开口:“喂,你好。”
“你好,哪位?”
男声,沙哑,带痰音,应该是长期抽烟造成的,讲话时还有点喘。
池尔皱眉,这个声音,他记得。
第37章 皇帝的新衣下穿着什么
这方没有回话,那头又问了一遍。
池尔清清嗓子:“请问是方主编吗?”
“是我,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果然是这个人。
池尔不知道该说什么,打电话的本意是确定对方身份,现在身份倒是确定了,怎么接话呢?
方主编语气透着不耐:“请问你到底有什么事?我很忙的。”
眼瞅着对方要挂电话,池尔一急,脱口而出:“是你们报道的少女自杀新闻。”
电话里静默好几秒,再开口时方主编的声音有丝迟疑:“那个新闻怎么了?”
“你们的报道有问题。”池尔这会冷静下来,不疾不徐的边打腹稿边思忖着说,“能见面谈一下吗?”
徐淼不知道池尔在搞什么鬼,莫名其妙的看他。
方主编:“有什么问题?我们的报道全部依照采访事实,能有什么问题?”
放你的狗屁,说给鬼听吧,池尔冷笑一声:“我手里有证据,你们这些干媒体的还有没有道德?”
这话可把方主编惹恼了,比池尔更重的冷哼:“随便你,我很忙,恕不奉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