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睡得这样沉,一方面是喝醉了酒又叫人下了药,身心俱疲,另一方面也是他从小养成的习惯,只要环境足够令他安心,他就能快速进入深度睡眠,除非到点了该醒,否则十个闹钟也叫不醒他。

我出神地盯着秦塬的脸瞧,心里酸酸胀胀,不知道那令他安心的理由会是我吗?

但不管是不是我,我都不能留下来了,趁着他现在不会轻易醒过来,我得赶紧跑路。不然等到早上起来,四目相对无言,想起今晚发生的一切,得有多么尴尬?

嗨,这算怎么回事儿,我和秦塬现在什么关系也不是了,他还有对象,我就这么和他滚到一张床上去,和那些勾引别人alpha求上位的三儿有什么区别,真是道德败坏。

我把秦塬地脑袋推开,蹑手蹑脚地下床穿衣服,一边穿一边在心里头辱骂自己。

别说当时情况有多么紧急这类话为自己开脱,后悔压根没用,冷静下来想想,我当时难道真的只是为了帮秦塬才答应他的吗?难道不是因为我心里对他仍有留念,所以也有所期待,脑子一热,就把身子交出去了吗?

辛柑啊辛柑,让你别上赶着,你非要,心甘情愿和人睡了,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赶紧该上哪儿待着就上哪儿去吧,就当无事发生,别再给彼此添不痛快了。

我裹好羽绒服,离开前深深望了秦塬一眼,还是没忍住,轻声走回床边,俯下/身,在他的眉宇间印下一吻,替他掖好棉被。

“再见,秦塬。”

转过身的瞬间,我并不知道这句再见,真的让我们险些天人永别。

……

那荒唐的一夜过后,生活好像又重新步入了正轨。

我编了个理由,骗同事平安夜那晚我被人骚/扰了,让新媒体部负责联系酒吧老板,要他无论谁问都不可以说出我们公司的具体信息。也许我这样是多此一举,很自作多情,但我真的怕秦塬来找我,这于我于他,或者于他的另一半来说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