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极!还是阿公想得周到!”
宋熙脸上的笑意更大了。
今儿个轮到谁倒霉呢?转过身,他的食指在书案上轻轻敲动,漫不经心地盘算着。
“阿嚏!”
正在闺房里无聊的傅瑶琴突然一连打了三个喷嚏。
“怎么了这是,早跟你说,外面虽热,还是要多动动,总闷在屋里,多少要不舒服。”
刚好傅夫人过来,听闻了声音,关切地埋怨道。
“娘坐。”傅瑶琴无精打采地起身让母亲坐了,仍旧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近日怎么不见你出去走动,感情是又和宁王殿下……”
“宁王、宁王!哪都有他!一提他我就烦!”
“嘘!”
傅夫人一把捂住她的嘴,示意丫环出去把门关了。
“你呀,是越发不像话了,这种大不敬的话,怎么能随便说出口!”
见母亲生气,傅瑶琴也软了下来,噘起嘴挽着母亲的手臂诉苦起苦来。
以她爱好强爱招摇的性子,她怎么不想出去玩,可也不知宋熙发的什么疯,虽然两人和好后感情大胜从前,可他的醋性也是水涨船高,恨不得连只公蚊子都不能靠近她。
现如今,她去哪家府上玩,那家的未婚配公子可能就要倒霉,谁家还欢迎她去做客?
“不去也罢,至少宁王对你是真心的,照这情形看,你日后做了宁王妃,定然是受不了气的。”
傅夫人尽可能地宽慰女儿,“至于那些个闲言碎语,不需去理会,都是吃不着葡萄心里酸罢了。”
“可……”
可她并不是那么喜欢宋熙!这话她是万万不敢说的,哪怕是自己的母亲。
纵然对她再和,不是她真心喜欢的,又有什么意义呢?
她心里的苦闷,注定是没有人可以倾诉的。
“你呀,就是被我们给惯坏了!人家宁王能这么死心塌地地待你,还有什么好可是的,你也不小了,该懂分寸了才是!”
傅夫人看着眼前好像满腹心事的女儿,难得板起脸教导她。
傅瑶琴刚要开口,门外丫环来报,宁王又来了,还带了好些宫里上下来的鲜果。
母女两人连忙起身收拾齐整,出门迎了去。
算日子,恭王还有几日便要回京了,一想到这个,傅瑶琴迎向宋熙的脸上终于有了发自内心的笑意,这抹笑容,让她整个人都明艳俏丽了不少。
傅锦言一行再次上路没多久,得到消息的林彦知就带着家将出城迎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