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时渡:“陪床。”

今苒苒:“……”

等等,这里就一张床,还是单人床啊?!

她委婉拒绝道:“陪床就不必了,我能吃能喝能走,还可以轻轻蹦跶一下,你还是回去睡吧,这里地方小。”

殷时渡将门关上,自觉坐在床边,面色如常地解释:“这两天有人在医院闹事,上面发了紧急通知,我有些不放心。”

“这样吗?”

今苒苒回忆着,白天查房护士好似没说这件事啊。

她想了想,说道:“要不然我给我妈打个电话,让她过来吧。”

在今苒苒心底,殷时渡只是刚确定关系的男朋友,而童沛白却是母亲。

陪床这种事,最佳人选当然是找她妈了。

殷时渡面色显得有些犹豫。

他沉吟两秒,特意软着嗓子说:“医院宿舍都是硬板床,还不如病床舒服,苒苒让我蹭一蹭好么?”

今苒苒一听他这个声调,就替他觉得委屈。

不过为什么要睡医院的床,回家睡大床不好吗?

等等,即便是重新装修过的小楼,殷时渡房间里仍旧是那张九十年代的铁丝床,根本不存在舒不舒服一说。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殷时渡已经极其自觉地躺在了床上。

只不过他长手长脚,病床完全不能装下他这么长的个子,他只能微微屈起膝盖,双手环绕在胸前。

今苒苒叹了口气。

他姿势虽然憋屈,面色却微带笑意。

她心一下就软了,也跟着躺了下来,她与他保持着一定的距离,静距离观察他的眉眼。

殷时渡闭着眼,看着倒十分安静乖顺,只不过微微上翘的嘴唇险些出卖了他。

今苒苒沉醉于男人精美如画的五官,全然没有留意他的微表情。

实际上,殷时渡紧闭着的眼里,全是藏不住的笑意。

陪床这个想法,还是他丈母娘提供给他的。

只不过童沛白是想自己过来,被殷时渡不动声色给拦了回去。

“我才答应苒苒每天都要陪她,工作时间我没办法,但下班时间我总应该陪在她身边。”

殷时渡说着,又补充道:“何况,我在医院陪伴她,也可以预防医院发生的紧急情况。”

今苒苒的意愿,殷时渡的意愿,医院的正经工作……

无论从哪一方面来看,都是殷时渡陪床最为适合。

童沛白再如何想找机会与今苒苒同宿,满足母女间最为寻常的一件小事,也没了理由。

谁让苒苒已经结婚,成为了别人的妻子呢?

殷时渡冠冕堂皇的说完,还落了个善解人意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