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分钟后,大公鸡领着萧标和人鱼小姐跑到了一处空地。
空地上,一座欧式风格的石头屋子拔地而起,斑驳的石壁上攀爬着玫瑰藤,木头大门已经被腐蚀的变了颜色。
大褂男藏在离石屋不远的地沟沟里,他后背靠着土坡子,上衣解开,正低着头在自己的腰上缠绷带。
“喵喵?”萧标站在人鱼小姐头顶,居高临下的看着大褂男。
大褂男感觉到身边有人(鱼和猫),缠绷带的动作停了,他抬起头,眼睛里带着凶光。
“喵?”萧标扁扁嘴,“受伤了呀?”
大褂男的手扶着一旁的铁锹,缓缓站起身来,随后是唰的一声,他将铁锹从地上抽起来。
大褂男一脸警惕的看着人鱼小姐和萧标,看这架势,是想干一架。
萧标歪了歪猫头,十分疑惑。
上次自己将这大褂男冻在锦鲤池边,大褂男都服软了,怎么如今受了伤,还变得不自量力起来?
电光火石的功夫,大褂男举起铁锹,照着人鱼小姐的头抡了过去。
“后退!”萧标一拽刘海,人鱼小姐向后跳了一步,堪堪躲过铁锹。
萧标和人鱼小姐一退,大褂男扛起铁锹转身就跑。
“狗狗勾儿?!”大公鸡一脸的懵圈,它看了看萧标,又看了看自己的主人,扭身跟着主人跑去,还不忘朝着萧标叫,“小狸猫,跟上!”
“跟上吗?”人鱼小姐问萧标。
“不跟。”
跟上什么跟上,那大褂男受伤之后,就像个惊弓之鸟,跟他干什么?
萧标扭头看不远处的石头屋子。
这屋子是长条形状的,能看到一排的窗户,只不过每一扇窗户后头都是厚重的窗帘,将屋内遮的严严实实。
萧标跳下人鱼脑袋,跑到石头屋子门口,猫爪扶住了破旧木门。
“小狸猫。”人鱼小姐跟了上来,站在门口探头探脑,“怎么会有房子?”
“看看。”萧标搓了搓爪,十分谨慎的将猫头贴在了木头门上,偷听屋里的动静。
隐隐约约听到几声噼啪响。
萧标深吸一口气,伸爪去推开了屋子的门。
门一推开,萧标傻了眼。
一室的玫瑰馨香,巨大的桌子上面,金色的烛台上,是暖融融的烛光。
金发碧眼的帅气男人端正坐在桌子另一侧,脖子上围着白色的方形餐巾,殷红的薄唇叼着个吸管。
正用吸管喝红酒。
看到萧标,帅气男人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