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童耸了耸肩,两个失败者的冷嘲热讽,一点都没放在心上,搂着雪寒霜的腰身,嚣张做了个拜拜的手势。
☆、过年
云陌一脸失魂落魄的回到家,米芽儿坐在客厅里等着,看到儿子这副丢了魂的样子,她一点都不意外。
神色冷淡的扫了眼云陌,声音淡淡的,“回来了。”
云陌点点头,看到米芽儿这副样子,他问道,“妈是不是早就知道,曲流觞已经喜欢上别人?”
“你说呢?”米芽儿冷哼一声,“我早就说过曲流觞不是什么好女人,你偏偏不信,现在知道吃亏了?”
大半年的,米芽儿是信了曲流觞根本不会做云陌情妇的事情,根本没必要,没有云陌曲流觞很快就能找到下家,做云陌的情妇就是杀鸡用牛刀,曲流觞那样贪婪的女人怎么可能同意。
云陌没有体会到米芽儿的潜在意识,周身弥漫着一股颓废的气息,“您别这样说曲流觞,是我不对在先,是我先放弃她的,她才会去找别人,要怪就怪我。”
恨铁不成钢都不足以形容米芽儿现在的心情,她怎么做生了个在女人肚皮上这么拎不清的儿子?
“曲流觞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魔力?看看你们这一个个的被她迷到五迷三道的,连最基本的判断能力都没有了!”
云陌不打算听米芽儿的絮叨,转身上楼。
米芽儿连忙叫住他,“等会儿,曲流觞已经找到别的男人,你好好收拾自己,今天也跟我去相亲。”
云陌上楼的脚步一顿,一言不发的去换衣服。
米芽儿眼睛微亮,第一次觉得曲流觞找别的男人找得快,也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起码云陌心甘情愿去相亲了。
雪花漫天飞舞,胡博裕手里拿着一个袋子,里面装的两瓶啤酒和一些小零食,另一只手上拿着今天晚上打包回来的晚饭。
破旧的弄堂里没有电梯,楼梯间开着一盏盏昏黄的灯,照亮狭窄的楼梯,墙壁已经斑驳泛黄,好像些经脱落,白色的石灰落在水泥石阶上。
胡博裕皮鞋踩在水泥上,发出笃笃的声音,空荡荡的楼梯里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声,四周的大门紧闭,隐约能听到里面一家人热闹的欢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