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月去给谢迟初倒一杯水,“大晚上喝茶不好,喝杯开水吧。”

不知道是不是上官月家里开着空调,谢迟初觉得自己越来越热,喉咙干渴得厉害,就剩一条在沙滩上被阳光照晒的鱼,他拿起温水一饮而尽。

一杯水下肚,谢迟初非但没觉得有任何解渴功效,身体里反倒像着了一团火,这杯水就像火上浇油,他越来越热,“你开空调了吗?怎么这么热?”

说着谢迟初把外套脱下来,白皙的脸颊上被汗水晕染得湿漉漉的。

上官月也感觉自己热得不行,双眼水雾朦胧,白皙的脸颊泛起一坨红晕,伸出舌尖舔了舔干燥的唇,整个人都从大家闺秀变成暗夜妖姬。

她突然朝谢迟初扑过去,张嘴就亲上谢迟初红润的唇。

谢迟初扑倒在地,火热的身体抱着上官月才能得到一丝清凉,两人滚成一团。

第二天一早,谢迟初揉着脑袋从大床上坐起来,转头就看到光溜溜捂着胸口眼泪朦胧的上官月,事件总是历史性的熟悉,上一次他这样醒来的时候,身边是一脸惊恐看着他的是曲流觞。

“昨天是怎么了?”谢迟初不是傻子,昨天的情况明显不对劲。

“我,我不知道。”上官月咬了咬下唇,脸色泛起一层薄红,眼神含羞带怯的看着谢迟初。

跟流觞上次的反应完全不一样。谢迟初心想,“我会负责的。”

“好。”上官月羞涩的垂着头,声音又轻又绵软。

谢迟初完全没注意到她的反应,他在思考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实在是想不出来有谁要这么害他,把他跟上官月绑在一起对别人也没有好处啊?

第一医院里,花傅魑拿着电脑跟别人视频,他的表情严肃而正经,跟平日那个哭唧唧的娘里娘气完全不同,“我这里有些好东西,维纳先生要合作吗?”

电脑屏幕上是一个金发蓝眼的青年,他的脸庞棱角分明,皮肤雪白,跟莫堇有四五分像。

莫秦笑了笑,“花先生说笑了,您要对付我弟弟,那是你们之间的事情,与我好像没有任何关系?”

“看来维纳先生是想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了。”花傅魑扯扯唇角,脸上露出一个不咸不淡的笑容,“反正我仇人多,最后才对莫堇出手也没关系,若我消息不错的话,莫堇已经对维纳家族出手,直接威胁到维纳先生的继承人位置。”

“劳烦维纳先生坚持得久一点,到时候也让我这个黄雀得利得利。”

“看来什么都瞒不过花先生,不知道花先生想怎么合作?”莫秦有些诧异花傅魑消息的灵通。

“我这里有一些让莫堇跟密斯奇.维尔特反目的东西,当然…”花傅魑画风一转,“我可不保证□□教父看到这些后不会迁怒维纳家族和维纳先生。”

莫秦屏幕上的花傅魑消失,随之而来的是莫堇收集密斯奇.维尔特犯罪证据的事情,还有乔碧娜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照片。

这些东西被密斯奇.维尔特知道还不被报复,他就不是□□教父,而是鹌鹑教父,花傅魑应该自信一点,密斯奇.维尔特知道这些东西一定会报复维纳家族,而且还是不死不休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