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这个名字花雪斐的脸色刷拉一下拉下来,年纪不大的她也知道要面子,她这个小名跟她爸二花一样拿不出手。

一脸不高兴的看着胡博裕,花雪斐声音脆生生的,“干啥子嘞你,喊么喊?”

胡博裕无语,这是又看了什么电视剧?从哪里学来的方言?花傅魑也不管管!

花雪斐皮肤雪白,大大的眼睛卷翘的睫毛,笔挺的鼻梁红润的小嘴,跟花傅魑穿着女装的小时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她刚要走过去,一个穿着鹅黄色长裙,黑发及腰的年轻女老师连忙拉住花雪斐,“花雪斐小朋友认识这位叔叔吗?”

花雪斐点头,“认识,你别看他高高壮壮的像个坏人,其实是个脑子不灵光的老实人。”

胡博裕唇角一抽,花傅魑和雪寒霜怎么就生出了这么个嘴毒的小玩意儿,悶不可爱了。

他识趣的上前笑着给老师打招呼,“老师你好,我叫胡博裕,是花雪斐她干爹。”

周茜茜不知信没信总之没有放行,拿出手机给花傅魑打电话,“花先生您好,有个叫胡博裕的人来接雪斐,麻烦您确认一下。”

花傅魑早就跟周茜茜说过今天胡博裕来接人,但她不认识胡博裕,不可能来个人说是胡博裕她就把孩子交出去,到时候孩子有什么事情她这个做老师的也担待不起。

“好的,麻烦老师了。”

“不麻烦。”周茜茜笑着把手机递给胡博裕,“麻烦先生确认一下。”

胡博裕被老师灿烂温柔的笑容笑得晃了下眼,胸口的心脏扑通扑通乱跳,他觉得他又一见钟情了。

周茜茜的长相不出众,只能算是清秀温婉,只有那双温柔黑白分明的眼睛是脸上的出色点,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眼睛似乎盛着星光,胡博裕一下子就看痴了。

周茜茜脸上的笑容顿了顿,她终于是相信花雪斐的话了,眼前这人莫不是是个傻子?

花雪斐没眼看一样捂了捂眼睛,伸手在胡博裕腰上掐了一把。

胡博裕嘶一声被疼痛刺激得回过神,也知道自己闹笑话了,尴尬的笑了笑,伸手接过手机,“二花。”

正在做饭的花傅魑眉头一皱,“不是说了不要在孩子面前叫我这个小名,这多丢人。”

胡博裕不好意思的轻咳一声,他刚才沉浸美色,把兄弟说过的话给忘了,“花小宝我接回去了。”

花傅魑“嗯”了声,挂断电话。

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出现在厨房门口,她的脚步平稳,只要走得慢就看不出来原来女人走路脚有点跛,她一路走到厨房,“老公,小宝还没回来吗?”

雪寒霜脸上带着薄红,说话鼻音有些重,她感冒了,花傅魑要照顾她所以才让胡博裕去接孩子。

花傅魑连忙上前把雪寒霜扶住,怀孕七个月了,前两天还感冒了,花傅魑一直提心吊胆的,“别急别急,胡博裕已经去接孩子了。”

雪寒霜肚子这个完全就是意外,花傅魑在老婆生完花雪斐的时候就偷偷去结扎,没想到她老婆三十三岁这年又怀了,为此他把给他结扎的章琅大骂了一顿。

花傅魑把雪寒霜扶到椅子上坐下,“乖乖的,不要乱跑。”

“你是不是把我当小宝了?”雪寒霜眯起眼睛,眼神不善的的看着花傅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