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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长发去年就18的足岁了,你在这里闹什么?……赶紧走。”

然而,用力好几次,对方都紧紧的抱着邦兴公的腿脚,不肯撒手,这让朱学休一张脸,瞬时就黑了。

“还不走?我喊人了哈!”

看到大少爷前来解围,中年表嫂更是着急,死死的抱着,缠住邦兴公,死活不松手,嘴里哭嚎,十指紧绕,硬是让朱学休无法掰开她的指弯,不肯罢休。

“别,别啊,我的崽,我的崽啊!……大少爷!”

朱学休见到这样,恨不得一脚把她给踹了,踹的远远的,但是对方是个女人,他却是不好这样做,只能高声大喊,想着搬救兵。

“壮婶、壮婶……,快来啊,快来把她拉起走!”

壮婶那是克敌制胜的法宝,尤其是面对女人,面对面前这种蛮缠不讲理的农村妇女,那是一个抵俩,说错了,那是一个抵三五个,几乎天下无敌。

那中年妇女一听,登时傻了眼,愣在那里,眼睛往主院的大门瞟,生怕壮婶从那门里出来。

不过她的一双手还是紧紧缠住邦兴公的腿脚,就是不撒手。“大少爷,你不能这样,不能这样。”

壮婶许久没有出来。

朱学休想了想,估计对方不在主院,今天要周祀民下来,请的急,十有八九出去准备各种菜食去了。

“曾克胜、曾克胜,你他么死了么,我阿公被人难成这样,你也不叫人把他们赶走?”

壮婶忙不过来,那就换成曾克胜。他是护卫队的队长,经常和广大的妇女同胞们打交道,心狠手辣,经常表现得很粗。

粗鲁的粗,要不然,在这乡下,根本打不开局面。

曾克胜相较壮婶,名声更广,许多人都和他打过交道,晓得那是一个粗人,不管你是男还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