陂下村离关口,中间夹着尾田村和蒲坑村,虽然是同族,然而年轻人到底不是很清楚这里的具体情况,毛婶几家到底有没有女儿,只有朱学休心里最靠谱。
“嗯,是这样。”
朱学体会点头,话还没有说完,‘男人婆’就把身上挎着的长枪脱了下来,一手甩到同伴身上,扑通一声就扎进了小河沟里。
“哈哈哈……”
“哈哈哈……”
小伙伴们先是一愣,然后就哈哈大笑。笑声中,男人婆迅速地游过了小河,趟上了对面的沙地。
就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男人婆’一路奔跑,直向茶林,路途中,随手在路边的灌木丛里折了几朵打破碗碗花,拿在手里,只是刚刚走了几步,‘男人婆’又发现手里的花朵实在是草青味太重,很是刺鼻。
于是,他把手里的打破碗碗花随手扔到路旁,钻进了旁边的芋田里,很快就采了两朵芋荷花拿在手里,朝着对面的茶叶林奔去,嘴里也跟着唱开了。
“哎呀嘞……
采茶妹子莫心慌(嘞),世上苦难人难免(哟);
人生总有十八九(耶),难事过后艳阳天(啰);
……“
‘男人婆’不愧他的绰号,能说会道还会唱,荷尔蒙旺盛的不得了,就像一羽毛鲜艳的大公鸡一样,昂首歌唱,斗志高昂、歌声悠扬。
“哈哈哈……”
河岸上的众人再笑。
看到这样,朱学休不由得想起了端午节的那道歌声,那会是谁呢,人长得漂亮吗,都说歌声随人走,歌唱的好,人就长的标致,会是这样吗?
朱学休不敢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