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晏邢宇却面无表情地拆开抑制剂,连眉头都不曾皱一下。他在戛然而止的叫喊声中慢条斯理地将抑制剂扎入左臂的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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铺天盖地的昙花香味肆无忌惮地闯入曾郁混沌的大脑。

春药的力度比他想象中更加强劲,他的身体像被放在高热的火炉旁炽热地接受灼烧,连面皮都像要被烤化。

第一次,他产生了强烈的想要被标记的冲动——不仅仅是被进入,被抽插,他还渴望那种被獠牙彻底刺穿的快感。

这种感觉,只有alpha可以给他。

他有性瘾,但是不重。在被性瘾凌驾的时候,他觉得做爱是缓解寂寞的方式。然而在真正体会到oga独有的发情期热潮时,他才意识到,真正的性瘾不是你想要获得性爱的快乐,而是陷入一望无际的深海时极速脱水的恐惧。

醒过来的时候,曾郁发现他的双手被锁起来了。

眼前是明亮的灯光和莹白的天花板,他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他的屁眼还在源源不绝地往外流水,甜腻的腥味充斥着鼻腔,就像有一千条虫子在后穴里爬,痒,麻,空虚。他根本无暇顾及自己身处何处,强烈的欲火逼迫他不得不哭着哀求:“上我……标记我……求求……谁都好……呜……”

一行眼泪蜿蜒着从他布满汗珠的脸颊落下。正在这时,他的耳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曾郁吓了一跳,转头看去,晏邢宇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端坐——无动于衷地望着他。

曾郁一下子愣住了,他猛然意识到那股熟悉的昙花香味是从哪里传来的,可是呆钝的脑子却没法分析之后自己应该作出的反应。就在这时,晏邢宇突然站起来,一步一步向曾郁靠近,他完美无暇的五官在白炽灯下如同罩着一层朦胧的光圈,墨绿色的眸子像波斯猫一般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