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寒冬,奶奶的腿本就没有什么知觉,沈渡航怕她又不够暖和,身子骨哪里又疼的,迟逾放假没几天就找人过来把家里的地毯清一色换成了厚实的羊毛地毯,人往上面一坐,又暖又软。
迟逾晾完衣服,去后面泡了两杯新鲜的花茶,玻璃杯碰壁丁丁当啷的响,热气腾腾的只往上冒热气,氤氲着,让人看着就格外安心
你不冷吗?顾塬撇撇嘴,看着迟逾蜷缩着靠在他的身上取暖,要取暖还不如自己穿暖和点,顾塬瞥他一眼,丝绸缎的睡衣,长袖长裤,扣子倒是一个个的扣的整整齐齐。
迟逾仰着头嘟着嘴学着小孩子模样摇摇头,天真顽皮。顾塬不放心,伸出刚刚一直揣在兜里的手抚上他额头,手心手背来回摸了一遍,温度还行,倒是还没发烧顾塬的手没收回来,就这迟逾的小脸拍了拍
迟逾难得有点羞赧,明明是笑着的,还非要给顾塬一个大白眼,顾塬乐的仰着头倒在了沙发上,迟逾也是一个软骨头,偏就不肯认真坐好,瘫坐在顾塬的身子,现在顾塬半边身子仰在了沙发上,迟逾愈加过分,直接倒在顾塬的腿上
喵呜~突如其来的一声让顾塬差点儿从地毯上跳了起来,跳是没那个条件跳起来,被吓得脊梁骨都挺直了,迟逾老神在在的翻了一个身,在顾塬身上寻找道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躺着
顾塬被他们一大一小弄得一点脾气都没有了,顾塬发现他谈恋爱就是用来磨平自己的棱角,这对着一猫一人,是根本就没有脾气,一点都没有。
顾塬无奈,只能把加菲从后面用手抱了过来,这下它倒是不叫了。刚刚被顾塬当做枕头一开始也没叫,估计是碍着它翻身了,这才意思意思喵了一声
你这猫,也忒懒了顾塬把它抱在怀里,腿上被迟逾霸占了,只剩下手能为它服务了,但是这体重真的不是盖的,一只手差点都给折了,刚刚捞起它的时候那一瞬间的感动,让顾塬差点眼泪掉下来,忒他妈重了
迟逾起身,呷了一口茶,慢悠悠的摇着脑袋奶奶疼它呗一说话,倒是满口清香
顾塬也是不晓得说什么了,这身小奶膘,炖汤都足够了。这话是说不得的,他怕加菲挠他
迟逾一起身,加菲油了空位,顾塬把它放在自己的腿上,端着茶杯也呷了一口做好准备没?他这是在问迟逾呢
嘶迟逾倒吸了一口凉气,跟真的被凉着了似的,赶紧又喝了依法口茶,竟然也不怕被烫着没有,我好紧张,我现在就开始紧张了他故意把手伸到顾塬面前,给他看自己微微颤抖的手
你就装吧顾塬不屑一顾
迟逾哎了一声,我没装!我真紧张,这要见家长了能不紧张吗?
顾塬斜着看了他一眼,忍着笑。
明天两个人要去一趟文溪监狱,顾塬告诉了迟逾,上一次跟他老妈说过的事情,他也想把迟逾带过去给他老妈看看,不说是男朋友,只说是兄弟。迟逾听了倒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也没有心思敏感的觉得瞒着他老妈他们真实的关系而感到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