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大的胆子,明明是你在被怀疑,还敢叫我出去?”冰酒也冷冷的回到,这凌然的语调中还有些许不屑。

“icee,先出去。”琴酒瞥了两人一眼,声音中不带丝毫感情。

冰酒一滞,皱了皱眉,在琴酒那不容质疑的眼神中,她终究还是什么都没再说,走出去关上了房门。

琴酒把目光转回到浅羽身上,“你到底想说什么?”

“关于我被关押的那几天真正发生的事,我想听听你的建议。”浅羽压低声调,“想必你也猜的到,如果没有发生意外,我绝不会被逼到那个地步。”

“我受到了拷问——药物逼供,”浅羽神色凝重,“我无法控制自己会说些什么,所以才会咬舌让自己不能说话。但是…警察不会用这种手段,我猜可能是公安。”

“难道,你刚刚那番说辞是故意的?”琴酒瞬间明白,他是故意提到日本公安的,“为什么?提它给谁听?”

刚才在场的除了他们只有那二人,以琴酒的观察力,自然立刻就猜到了谁是他的目标:“bourbon,你怀疑他?”

“是,”浅羽点了点头,“他们拷问我的时候,明显不只是想问那个杀人事件,要说组织里没有公安的老鼠,谁信?…在医院的时候,担心被他们监控,所以我发的邮件里才什么都没说。”

而现在,他已经安全的回归组织,就立刻汇报了这个关键的情报。纵观所有他认识的组织成员中,浅羽鹤最信任的人就是琴酒,所以才一定要让旁人离开,单独跟他商议。——至少浅羽这番表现,在琴酒的眼中,会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