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安要骂却被抵住了舌头,咬住指骨。程曳毫不在意道:“你再用力我便亲你。”
轻纱软帐,公子低眉深情凝视着怀中少女,手轻轻捧着她的略微酡红的脸,手指抚着她绵软泛白的唇。少女温软馨香,双手抵着对方,呼吸急促,鼻尖渗出几滴冷汗。
她其实也不是很怕这种威胁,只是到底他不可能因为静安长得好看就移情别恋。搞不好亲着亲着她会被捅一刀,她刚刚觉得程曳甚是喜欢那道疤,说不定会照着同一个位置下手。
但她回来不是为了被他捅的。
“曳也肤浅,最爱美丽皮囊,而郡主的皮囊再美丽不过。”
语气太可怖,果然先逃开眼下境况才是对的。他不走,她总可以走吧。可惜力量实在太悬殊。
“螳臂当车。”静安整个人被放在腿上,“郡主受不受得住,得试试才知道。虽然可能会有些疼,但可能疼不过你的剑伤。”程曳顺着她的疤痕轻轻往下点,肆无忌惮。
什么杳杳峨眉月,分明是天狗食月,月是他不错,但狗怎么也是他。看起来情绪不太稳定,静安终于想通了,惊诧难解,抵不过被气得气血翻涌。
少女鹿眼圆睁,泄露些微惊恐,抬手想捂住自己的嘴巴。程曳却以为她又想要动手,伸手把她的手都握在自己手中,好生缠绵。
她毫不客气地吐了两人一身的血。
白衫公子染了半身血,甚至连清俊脸庞上也染上了艳目血迹。
而程曳看着两人血淋淋的样子竟然笑了,又把她按紧了些,用手指沾了丝血抹在她眼尾上。静安雍容清贵的面容立时添上了几分艳色。
他托起她的下巴,笑得很是放肆,“若是郡主死在我的身下,您觉得皇上会追究么?镇南王爷的掌上明珠的死因,竟是如此不堪入耳。”
远远不是毁掉那么简单,杀意从他心底升起,盖过理智,在心间兴风作浪。
除了林郁,程曳对贴到他身上的女人都没有兴趣,不仅是视若无睹,甚至还想亲手毁灭。
他站在那奢华花轿前的表情是不屑和嘲弄,他对落洳如是,对静安亦如是。
在那梦里还有静安所未曾见。
静安倒吸一口冷气,双手捂住自己的脸不敢再看,决定赌一把,“程曳你不用杀我,我本来就活不到十五岁生辰。到时候你想爱谁就去爱谁。让我好好度过剩下两年可以吗?”
泪水配合地不住从指缝中溢出。
“要不然为什么我放着苏宸雁不要非要你程曳程止音?止音公子天下闻名,与你一纸婚书天下尽知。他在江南不可能不知道。我不会再回江南,他只会觉得我另寻所爱,不会知道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