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心知自己的献身只是演戏,却不知何故有种戏假情真的错觉。
身后的电脑里不断传来多人会议的现场,他置身嘈杂人声之中,反而生出一种坦诚心意的冲动。
“sean,你真的很性感,我解开扣子的时候也硬了,我想操你也想被你操。”
他低声呢喃,露出尖利犬齿,低头顺着脖颈继续往下舔弄啃咬。
程景森一手插入他发丝中,呼吸渐渐紧促。
他很少被人引诱上钩,可是尹寒做到了。
他在欲海倾覆而起时,不知从哪里模糊地听到陈瑜在暮色小楼里诅咒式的嘶叫着,“他永远不会爱上你!”手里还来不及抓紧那把漆黑的发丝,尹寒已经从他怀里滑出,跪在椅前为他口交。
程景森上身半裸,胸前和腰腹皆有还未褪去红痕的齿印,都是尹寒咬的。
电话会议已经被他临时叫停——他知道再开下去,哪怕不用摄像头,自己也会被觉出异样。
尹寒身上衣衫褪尽,双手被衣料反捆在身后,全身的重量都倚着皮椅,那根巨大勃发的性器已完全深入他喉间。
这一晚程景森几乎没有勉强他为自己做任何事,反而有一种任由他折腾的迁就。
沉静书房里充满了淫靡水声和少年难忍的呜咽。
程景森的呼吸变得愈发粗重,他突然把尹寒从地上捞起来,紧紧揉到自己怀里,又一把扯掉了他腕间的桎梏,声音暗哑地说,“用手、”然后,不由分说地吻住他。